不一定来了，到时候直接参加高考也行。”
梁妤书微微皱了皱眉。
他拿起杯子，又放下。
“但你外婆呢，也跟我聊过。她的想法不一样，觉得你留在学校，跟着大部队的节奏走，压力可能小点，也有个学习的气氛。”
“当然，”他看向梁妤书，“说这么多，路终究是你自己走。老师不便多参与，但你有什么想法，回去跟家长好好沟通，或者你来找我，我帮你跟家里说也行。总归，按你自己觉得合适的来。”
“哦，对了，”老陈忽然想起来，“你外婆说，你和周谨认识，是吧？”
“是的。”梁妤书点了点
。
“周谨成绩很稳，各方面都扎实。如果你觉得问老师不方便，或者想换个方式听听思路，也可以多问问他。同学之间，有时候更好
流。”
梁妤书几乎没怎么犹豫。她抬起，眼睛清亮亮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老师，我想留在学校上课。功课我自己能想办法跟上。谢谢您。”
老陈看着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那好，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安心备考。有困难随时来办公室。”
“谢谢老师。”
“先回教室吧，”老陈摆摆手，拿起手边一份卷子，“顺便帮我把周谨叫过来。”
“好。”
梁妤书站起身，轻轻带上门。走廊里的冷风立刻迎面扑来，她下意识抬手，用手背冰了冰自己的脸颊。
透过教室后窗的玻璃，她一眼便望见坐在第二排的周谨。
少年背脊挺得笔直，后颈露出一截
净的衬衫领
。
梁妤书轻轻推开教室后门，目光落下。周谨桌前，那个在食堂见过的扎着马尾的
生正俯身朝他靠近。
两
离得很近。生的马尾垂下来，发梢几乎要碰到周谨的袖。
他们正低对着一张试卷。周谨的右手在
稿纸上快速演算。生专注地看着，偶尔轻轻点。
片刻，生直起身，笑着向周谨道了谢，便转身回自己座位去了。
原来那个生就坐在他的前面，是周谨的前桌。
等生坐定，梁妤书才缓步走上前。
她的影子轻轻落在周谨的课桌上，遮住了稿纸的一角。周谨的笔尖仍在纸上流畅地移动着，直到一只纤细的手在桌角轻轻叩了两下。
“有事？”他抬起，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梁妤书收回手，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班主任请你去办公室一趟。”
“好，马上。”周谨点点，又垂下眼。笔尖在纸上稍作停顿，迅速写完了最后几个数字。
梁妤书轻轻扯了下嘴角，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