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涌上了
顶！
他张
结舌，看着柳洛洛近在咫尺、带着促狭笑意又似乎隐含一丝期待的俏脸，大脑一片空白。
喜欢师娘……
这个念本身就让他感到亵渎和惶恐，如今被柳洛洛这样赤
地、以如此戏谑又认真的吻问出来……
他感觉整个
都要烧起来了！
“我……我……”
他结结
，脸憋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体内炎阳之力又开始隐隐躁动。
他下意识地想说“不敢”，“没有”，“师姐别胡说”，但看着柳洛洛那双在火光下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肩背的伤痕和
损的衣衫，想到她背着自己走出山谷的艰难，想到她刚才为自己担心的红眼……那句“不敢”怎么也说不出。
最终，在柳洛洛越来越亮的、带着一丝咄咄
的目光注视下，苏辰清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微不可闻、却异常清晰的音节：
“……会。”
说完这个字，他立刻像鸵鸟一样
地低下，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只留下一个红得冒烟的后脑勺对着柳洛洛。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柳洛洛愣住了。
她本是带着戏谑和试探的心态问的，想看看这个总是把师娘挂在嘴边的小师弟窘迫的样子。
她甚至准备好了各种调侃的话。
然而，当那个清晰的、带着少年特有的羞涩与郑重的“会”字落
耳中时，她脸上的促狭笑意瞬间凝固了。
一
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惊讶、欣喜、以及一丝莫名慌
的
绪，如同投静湖的石子，在她心湖里
开层层涟漪。
篝火的光芒跳跃着，映照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和那双渐渐漾开复杂波光的眼眸。
看着苏辰清那羞窘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的背影，看着他通红的耳根，柳洛洛的心跳，竟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更快地鼓动起来。
一种奇异的、带着点甜丝丝的暖意，悄悄爬上了心。
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掩饰
地轻咳一声，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大大咧咧的笑容，伸手用力拍了一下苏辰清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趴下：
“哈！傻师弟！嘴真甜！算师姐没白疼你！”
她的笑声很响亮，在寂静的林间回，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慌。
苏辰清被她拍得一个趔趄，抬起，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还有些茫然和窘迫。
柳洛洛赶紧转移话题，目光落在他腰间那个神秘的小玉瓶上，好奇地问道：
“对了，小师弟！你那小玉瓶里到底是什么神丹妙药？效果也太好了吧？我就给你喂了一颗，那么重的伤，血煞之气都没了，这么快就活蹦跳了！下次给师姐我也弄点傍身呗？”
她眨着眼睛，一脸期待。
提到小玉瓶和“冰心凝魄丹”，苏辰清瞬间从刚才的羞窘中惊醒，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腰间的玉瓶，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生怕被抢走。
脸上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声音都紧张得有些发
：
“师姐……这个……这个丹药很特殊……它、它只能用于压制我的体质，对我有效……对其他……”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想起师娘白柔霜的叮嘱，硬着皮编下去。
“……对其他来说，非但没用，反而……反而可能是剧毒！”
“剧毒？”
柳洛洛瞪大了眼睛，狐疑地看着苏辰清紧张的样子，又看看那不起眼的小玉瓶。
“真的假的？这么邪乎？”
“千真万确！”
苏辰清用力点，眼神无比“诚恳”。
“是我体质特殊，才能承受其中的药。师姐你千万别碰，很危险的！”
他生怕柳洛洛不信，语气都带上了恳求。
柳洛洛撇撇嘴，看着苏辰清那副如临大敌、护食小猫般的模样，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知道这小师弟从不说谎，尤其在这种事上。
她有些失望地叹了气，摆了摆手：
“好吧好吧，小气鬼！剧毒就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损的劲装下，紧致的身材曲线在篝火映照下展露无遗，充满了野的活力。
“感觉怎么样？能走吗？”
她看向苏辰清。
苏辰清也连忙站起来，感受了一下身体。
体内炎阳之力温顺地蛰伏着，血煞之气已被冰心凝魄丹的“霜露”彻底净化清除，除了左臂伤还有些隐痛，灵力消耗过度有些虚弱外，确实已无大碍。
“没事了，师姐，好多了。”
他感激地说道。
“那好！”
柳洛洛叉着腰，恢复了元气满满的样子，指着血狼谷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
痛和不甘。
“咱们的贡献点可不能白丢！走！回去收战利品！那该死的狼王，皮子肯定值钱！还有那些狼牙狼爪！敢让老娘这么狼狈，非得把它们扒皮抽筋不可！”
看着柳洛洛重新变得斗志昂扬、甚至有些财迷的模样，苏辰清松了气，刚才的尴尬和紧张也消散了不少，点点：
“好！”
两熄灭了篝火，整理了一下狼狈的衣衫。
柳洛洛只能把那件得更厉害的外套胡系在腰间，勉强遮挡一下春光，再次走向那片弥漫着血腥气息的战场。
月光清冷，洒在荒凉的谷地。
血狼王的巨大尸体依旧匍匐在那里，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和余威。
柳洛洛指挥着苏辰清，麻利地开始分割材料。
她手持双刀，动作依旧迅捷
准，刀光闪烁间，坚韧的狼皮被完整剥下，锋利的狼牙狼爪被撬下，动作净利落，仿佛刚才那个在篝火旁红了眼眶、被师弟一句“会”搅了心绪的少
从未存在过。
只有偶尔瞥向苏辰清时，她眼底处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光芒。
苏辰清则负责收集那些低级血狼身上尚算完好的材料。
他动作虽不如柳洛洛麻利，但也一丝不苟。
看着师姐在月光下忙碌的、充满力量感的身影，看着她腰间系着自己那件外套遮掩春光的别扭模样，苏辰清的心湖也泛起了难以言喻的涟漪。
刚才那句“会”，似乎不仅仅是为了回答师姐的问题，更像是在某个瞬间，对着篝火，对着自己的心，悄然许下的一个模糊的承诺。
收集完所有有价值的材料，装满了两个储物袋。
柳洛洛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袋子，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冲淡了残留的疲惫。
“总算没白跑一趟！走，小师弟，回宗门！师姐请你吃顿好的，压压惊！”
两并肩走出血腥弥漫的血狼谷，踏上回宗的路。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柳洛洛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损的衣衫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露出紧致的腰线和若隐若现的肌肤，像一只在夜色中归巢的、野未驯的狐狸。
苏辰清跟在她身后半步，看着她的背影，握着腰间温润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