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张完全陌生的、布满褶皱的“乌姥姥”的脸，却用自己原本清冷的嗓音，问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突兀和奇怪的话：
“辰清……为师若是以后……真的变成了这般丑陋不堪的模样……你……还愿意如同现在这般，追随于为师吗？”
问完，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怔，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
苏辰清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属于“乌姥姥”的、丑陋狰狞的脸，但透过那双依旧清澈
邃的眼眸，他看到的，仿佛还是那位清冷绝艳、让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师尊。
他没有任何犹豫，眼神清澈而坚定，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有力：
“无论师尊变成何种模样，在弟子心中，您永远是师尊。弟子苏辰清，永生永世，愿追随师尊左右，万死不辞！”
白柔霜闻言，易容的脸庞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热意。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地看了苏辰清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随即，她转过身，恢复了乌姥姥那佝偻猥琐的姿态，声音也变得嘶哑难听：
“哼！算你小子识相！走吧，小祭品，姥姥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着，她拿出一条特制的、看似沉重实则内藏玄机的铁链，象征
地锁在了苏辰清的脖颈上，牵着他，朝着乌姥姥记忆中的那个黑煞教秘密分坛方向，蹒跚而行。
师徒二
，就此踏
了龙潭虎
。
前方的路途，注定充满未知与血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