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卵袋依旧饱胀,里面装着的岩浆还在奔腾咆哮。
我忙用书包挡住。
回家的路不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我心惊胆战。
妹妹牵着我的手,但我明显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湿,夕阳的余晖给妹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却无法驱散她脸颊上那抹异常浓重的、如同醉酒般的酡红。
她小巧的鼻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杏眼,此刻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看我,只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的唇瓣被贝齿咬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一点发白的印痕。
“澈澈…” 我试图打
这令
窒息的沉默和尴尬,努力想找回平
里那种骚包的调调,但听起来却有点

的,“…刚才…车上太挤了…哥不是故意…”
话还没说完,妹妹的小手猛地收紧了一下。她像是羞得无处可藏,一下把小脸埋进我的肩膀,“哥哥…别…别说…”
晚风吹拂,带着夏
的燥热,却吹不散我们之间弥漫的、那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少
甜香与
欲气息的暧昧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