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墙是暖色调的石材,爬满了
绿色的常春藤,在明媚的阳光下,整座建筑显得沉稳、典雅,又富有浓郁的艺术气息。
“老婆,咱家可真漂亮!” 我忍不住感叹,好家伙,这特么妥妥的电影场景吧!
“还好。”顿了足足有几秒,就在我以为对话已经结束时,她又补充了一句,语速比平时稍快了一些,“你喜欢的话,可以……常来。”
哎哟?
我家这位清冷矜持的正宫娘娘,这是主动的邀请了?
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无数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
“那必须常来啊!毕竟我家小仙子在这儿飘着呢!我这凡夫俗子,不得多沾沾仙气儿?”
她闻言,没有再回应,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脚步也轻快了一点点,裙摆摇曳,像悄悄盛开的莲瓣。
我们沿着一条鹅卵石铺的小路往里走,像是在逛公园。
路边有些
心修剪的树木,树上挂满了一簇簇像小灯笼一样的果实,黄色、
色、红色,五彩斑斓,在枝
随风
漾,好看极了。
“难怪我老婆这么仙,原来家里种着
生果!老婆,这是啥树啊?”我好奇地指着那些漂亮的果实问道。
她抬起眼眸,视线投向那琳琅满目的枝
,简单地吐出两个字:“栾树。”
“我能偷吃几个吗?说不定立地飞升,跟我家仙子双宿双飞。”我嬉皮笑脸地凑近她,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冷香萦绕开来,我特么心神一
。
她侧过
来,眼底终于清晰地闪过了一丝笑意,像冰面上折
的阳光,清冷而动
,“有毒。”
“要是能和老婆一起成仙,天天陪着我家亲亲好老婆,区区小毒算什么,嘿嘿,这就叫‘生死相随’。”我继续
无遮拦地骚了几句,看着她眼底那抹笑意加
,我特么晃了神,心里又痒了起来。
看着她,我不由得想起了那位身材
炸的宁阿姨,这特么好歹是第一次正儿八经从大门
进来,也没给我丈母娘带点礼物什么的,“对了,我岳母大
呢?”
脑海里浮现出她几乎要撑
衣料的大肥
,那行走间摇曳生姿的丰腴
感,我的
都微微硬了。
然而,视线转回身旁清丽绝伦的小仙子,那点旖旎念
,被她纯净的仙气这么一涤
,我刚刚抬
的小楚弈,又一点点软了下去。
这感觉,跟特么在做仰卧起坐似的。
要是这对母
站一块儿让我来回看,说不定我的
也能练出八块腹肌……
“去音乐会了。”她的眼睛终于又不自觉弯了起来,那抹清冷中展露的温暖笑颜,真是美得惊心动魄,直接给老子来了个
击!
走了不大一会儿,我们就进
了这座“小城堡”。
内部景象更是极尽典雅,华丽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无数切面折
着璀璨的光芒,如同倒悬的星河;墙壁上挂着几幅颇具格调的油画;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旧木和书籍的淡淡芳香。
置身其中,仿佛瞬间穿越到了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古堡。
“要……弹琴吗?” 她停下脚步,询问着我。她的世界,仿佛永远如此纯粹,只有钢琴,和厚着脸皮硬闯进来的我。
她的钢琴室在二楼,是一个独立宽敞的房间。
最显眼的,无疑是摆放在房间中央的那台三角钢琴——幻海。
夕阳正毫无保留地泼洒在钢琴流畅的琴身,那梦幻般的淡蓝色漆面在光线作用下,仿佛真的蕴藏着一片海,又像倒映着整片星空,一阵调皮的海风在其中嬉戏,层层海
粼粼而动,无数晶莹剔透的蓝色小气泡跃出琴面,啵地一声炸开,迸出点点细碎的星光,又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如梦似幻,难怪叫幻海。
前方是一扇几乎占满整面墙的拱形窗户。
窗外,是一片繁茂的枫林。
浓浓的秋意,为枫叶染上了最炽烈的红色,层层叠叠,如同燃烧的火焰。
这景色美得简直像一幅油画。
夏语冰径直走到钢琴前,优雅坐下。
她玉雕般的手指轻轻拂过黑白琴键,却没有立刻弹奏,而是微微侧过
来看向我,眼神安静,似乎在无声询问着我。
“老婆准备弹什么呢?” 我欣赏着这如诗如画的一幕——窗外的红枫,飘动的白色纱帘,以及坐在钢琴前,清冷绝美的她。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凝神静气,又像是在与内心的某种
感共鸣。片刻后,她的手指轻柔地落了下去。
悠扬又带着一丝淡淡伤感的琴音,如同清澈的山涧溪流,从她指尖流淌而出。是一首《秋
私语》。
她弹得非常投
,整个身心似乎都沉浸在了音乐的世界里。
身体随着音乐的起伏微微晃动,裙下的线条更显得纤美柔软。
那双修长的玉手,在黑白琴键上轻盈跳跃着。
窗外的风似乎也听懂了音乐中的轻柔,适时吹拂起白色的纱帘,白纱如同少
的裙摆般翩跹起舞。
纷纷扬扬的红色枫叶偶尔飘落在窗台,像一团团生动跳跃的小火苗。|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的长发偶尔会被风撩起,耳侧几缕柔软的发丝调皮地拂过她白皙如玉的脸颊,缠住她樱色的唇,美得令
心颤。
乐曲旋律渐渐加强,
感愈发丰沛,她轻轻地抬起了眼帘,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随着音乐,渐渐的,那双眸子里,丝丝温柔与
恋几乎要满溢出来,指尖流淌出的音符似乎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欲语还休的缠绵
意。
她弹琴的样子太美了!
那种美简直超越了世俗的范畴,绝美的身影仿佛与音符融为了一体。
那清冷出尘的气质在此时几乎化作了空灵的神
,圣洁得让
不敢亵渎。
然而,越是如此,我内心
处那
强烈的占有欲就越是汹涌——这冰魂雪魄的绝世仙子,是我楚弈的
朋友!
这个认知让我既骄傲,又充满了想要将她牢牢拥
怀中的冲动。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她缓缓放下手,静静坐在那儿,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等待。
那双澄澈剔透的眸子,映满了我的身影,仿佛她的世界里,只容得下我一
。
“真好听!”我由衷地赞美,“我家小仙子是啥牌子的洗衣机啊?把我里里外外都洗的
净净,一点杂念都没有了!”
她嘴角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像是忍俊不禁,但又很快恢复了平
的淡然。
她没有说话,只是身子轻轻向琴凳的一侧挪了挪,空出了一半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仙子都主动邀请了,那我还客气什么?
我直接一
坐到了琴凳上。
琴凳很宽大,即使坐两个
也绰绰有余,我却故意紧紧挨着她坐下,立即就感受到了她柔软的身子和微凉的体温。
淡淡的冷香,丝丝缕缕缠绕过来,撩拨着我的心弦。
“一起?” 她已经习惯了我的厚颜无耻,只是抬眸瞥了我一眼,轻声询问。眼底细细的波光轻轻闪动,像阳光下的宝石。
“老婆大
的懿旨,必须要遵命啊!” 我毫不客气,心里乐开了花。
她的手指已经重新放在了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