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先用衣服应急包扎!不行吗?!你的伤
还在流血!等我去拿药箱,你流血流死了怎么办?!闭嘴!不准看!!”
说完,她还是红着脸,迅速起身,动作有些慌
地打开了悬浮车的车门。车内柔和的灯光亮起,映出她绯红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能起来吗?到车后座去,那里空间大一点,也……也安全些。”她侧着脸,声音闷闷的。
“嗯。”我应了一声,努力撑起身子,失血让我眼前又是一阵发黑,晃了一下。
“小心!”她惊呼一声,用自己的身体撑住我,柔软的手臂环过我的腰,努力承担一部分重量。
她身上那
淡淡的体香,再次钻进我的鼻子,让我昏沉的
脑清醒了一瞬。
我们俩就这样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半搀半抱姿势,挪到了车后座。
她让我侧身坐进去,以便处理背后的伤
。
车内的灯光比外面明亮许多,也让我身上的伤
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方若仙跪坐在我旁边的座椅上,打开药箱,先拿出消毒
雾和一次
无菌手套戴上。
她的动作不算特别专业,甚至有些笨拙,看得出来,会一点,但不多,但她的神
却极其认真,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她先小心翼翼地用清洁湿巾,蘸着饮用水,一点点擦拭我脸上、脖子上
涸的血污和灰尘。
湿巾拂过皮肤,带来清凉的触感,她的手指偶尔不经意碰到我的脸颊,温软细腻。
她低着
,浓密乌黑的长发从肩
滑落,几缕发丝调皮地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不时扫过我的下
和脖颈,发香萦绕。
车顶灯柔和的光线照在她的侧脸上,光洁的额
,秀气的眉毛,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尖,紧抿的
唇瓣,脸颊上的红晕更为她增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媚色。
我竟然特么的……看痴了。
这大美妞长得实在太过祸国殃民。
平时娇蛮任
时已然娇气十足魅力四
,但此刻这副难得的认真模样,更是有一种直击
心的美,把我迷得晕
转向,连伤
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都忘得一
二净,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不争气地砰砰狂跳。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她拿起消毒
雾,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睛看着我的伤
,又开始泛红。
她先处理我左肩那个最恐怖的贯穿伤,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先小心地用镊子清理掉伤
周围烧焦的布料和一些污物碎屑,然后用消毒
雾细细冲洗。
“嘶——”我瞬间倒吸了一
气,倒不是因为疼……
因为一团雪白丝滑的肌肤撞进我的眼睛。
她的皮衣还没拉上,低胸衫外的白腻
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那
的不住颤动的
沟,让我即使失血,也瞬间就硬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轻点……”她吓得手一抖,连声道歉,却强迫自己稳住手,更加小心地
作。
她看到伤
处有些发黑,边缘有奇怪的灼烧痕迹,不像普通枪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更
的担忧,但没多问,只是按照智能药箱的指示,先
上强效的凝血和抗菌
雾,然后拿起那卷从自己衣服上撕下来的黑色布条,开始小心翼翼地包扎。
“疼吗?”她一边用力勒紧布条打结,一边带着浓重鼻音问,“你忍一忍……我……我包得不好……我们马上回去,我立刻送你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她的小腹十分紧致,那两道明显的马甲线
感无比,因为她扭身的动作,线条不住扭出各种惹
流鼻血的姿态。
那颗凹陷在肚皮里的小肚脐,也被微微拉伸着,可
得要命,搞得我忍不住想去摸一摸。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还有这无意中展露的
感,我哪里还感觉得到疼?
只觉得一
暖流从心底涌起,流遍四肢百骸,然后汇聚到
里,连伤
都似乎温暖了起来。
整个心神,全被她此刻的模样牢牢吸引了,再也挪不开分毫。
“不疼。”我的声音有些低哑,却异常柔和,“姐,你包得很好。真的。”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逞强的痕迹,但看到我专注的目光,脸又是一红,凶
嘟囔:“骗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不疼……”
等到所有伤
都做了初步止血和包扎,我身上横七竖八地贴了好几个止血敷料,缠上了绷带,虽然样子狼狈,但血总算基本止住了。
方若仙也累出了一身细汗,额前的刘海被打湿,贴在光洁的额
上。
她长长舒了
气,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
和眼角的汗与泪,这才有功夫仔细打量我。
“姐,我们先离开这里,这里还不算安全,”我收起心里的涟漪,简单解释,不想多说地下那些血腥的细节,“那里和我们想象的不太一样,而且……”我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张雨姐……没能救出来。我找到她时,她已经……”
方若仙脸上的红晕和专注瞬间褪去,变得苍白。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黯淡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问,显然从我身上的伤和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
炸,也能猜到过程绝不轻松,结果必然残酷。
“我们先回去。”她声音有些
涩,但很快振作起来,站起身,绕到驾驶位,“你坐好,别
动。”
她启动悬浮车,设置了自动驾驶模式和目的地,车子平稳划
夜色,朝着岚市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则从驾驶位过来,重新坐到我旁边的后座,仔细检查了一下我的包扎,又拿出药箱里的营养
和温和的镇痛剂,递到我嘴边。
“喝一点,能补充点能量,也能让你好受些。”她看着我,眼睛依旧红肿,但眼神已经镇定许多,恢复了那种大小姐特有的带着点命令式的关切。
清凉略带甜味的
体滑
喉咙,确实让火烧火燎的喉咙和虚弱的身体舒服了一些。镇痛剂也慢慢起效,伤
的锐痛变成了迟钝的闷痛。
车子在夜空中高速飞行,窗外是流动的城市灯火。车内一片安静。
过了一会儿,方若仙忽然开
,声音很轻,“楚弈……对不起。”
我一愣,看向她。
她低着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是她紧张或不安时的小动作。
“如果不是我坚持要来……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还差点……差点就……”
“姐,”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坚定,“这不怪你。是我低估了这里的危险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方若仙猛地抬起
,撞进我
邃而认真的目光里。
她的脸再次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眼神慌
地飘开,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是娇哼了一声:“花言巧语……油嘴滑舌……本小姐才不吃你这一套……”
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弧度很浅,却将她心底那一丝感动,以及某种更
沉、更柔软的
愫,悄悄泄露了出来。
车内再次陷
安静,但气氛却不再紧绷,反而流淌着一种淡淡的暖意。我闭上了眼睛,终于彻底放下了心神。
一切,等回去再说吧。
就在我半睡半醒间,这份安静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