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要说实话哦~不然,下次就没有苹果吃啦~”
边上的澈澈虽然还在专心治疗,但也忍不住点着小脑袋,小声帮腔:“哥哥~~不许骗我们!”
我被这两个小妖
一唱一和弄得有些招架不住,我一边嚼着苹果,一边开始即兴发挥,半真半假地瞎编:“好好好,我说,我说……嗯,苹果真甜……是这么回事儿,哥哥最近呢,不是认识了一位……嗯,心系
民、正义感
棚的警察朋友嘛。”
“哥哥大
,你说的那位‘心系
民的警察朋友’,是不是
特别大、长得特别漂亮的方若仙姐姐呀?”蓁蓁立刻打断我,
准地报出了名字和特征,眼睛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那副“我早就知道”的得意小表
,简直让我想把她抓过来打
。
“咳咳咳,那些……那些都不是重点!听我把话说完!”我强行板起脸,维持我哥哥大
的威严。
“我们接到这位……警察同志的可靠线报,说江南那片荒山野岭,有一伙儿无法无天的家伙,在非法炸山,盗采国家矿产资源!
质极其恶劣!为了保护国家财产,维护绿水青山,我和……呃,这位心系
民的警察同志,一拍即合,决定前往现场侦查,收集证据,准备一举端掉这个犯罪团伙!”我闭着眼睛,尽量让语气显得正义凛然,仿佛自己真的是去执行秘密任务的便衣警察。
“可惜啊,”我叹了
气,做出遗憾的样子,“等我们跋山涉水,历经千辛万苦赶到现场时,那伙狡猾的不法分子,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风声,居然提前跑路了!只留下一个被炸得一塌糊涂的山
。我们扑了个空,还因为侦查时不小心,我被崩落的碎石擦伤了肩膀……就这么简单!”我摊摊手,一副“事
就是这样,我也很无奈”的表
。
两个小妖
听完我的“故事”,都静静地看着我。
澈澈的水灵灵的眼睛忽闪忽闪,小脸上担忧的神色稍减。
她大概觉得,自己的哥哥真的在进行“保护国家财产”这种听起来是很正当很光荣的事
,哥哥受伤也是为了做好事…这小妮子其实一点也不笨,只是她更愿意相信自己哥哥的“英雄叙事”。
但蓁蓁着死丫
就完全不同了。她亮晶晶的眼睛直直看着我,以她的聪慧,我这漏
百出敷衍至极的故事,能骗过她才怪!
“就这么简单?”她歪着
,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就这么简单!”我硬着
皮,斩钉截铁。
“可是呢,”蓁蓁不紧不慢地拿起自己的终端,调出几张图片,举到我面前,“我看了网上流传的一些现场照片哦。虽然离得远,像素也不高,但是呢——”她用指尖放大图片的某个局部,“整~~座小山,几乎完全塌陷下去了哦!形成了一个这么大的……凹坑。”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圆形,“非法炸山采石
,就算用再多的炸药,也很难一次造成这么大范围的塌陷吧?而且,江南那边的山又不多,谁会傻到跑去那里,冒着巨大的风险,就为了偷采一点不值钱的石
?”
她逻辑清晰,条理分明,一下子就把我故事里的漏
给指了出来。连澈澈听了,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看向我的目光里又带上了询问。
“谁知道呢,”我强行嘴硬,“也许就是一伙儿特别莽的笨蛋,用药量没控制好,把山给炸没了也说不定……哎呀,这种事
,让警察去
疼就好了,我们普通市民,知道个结果就行。”
蓁蓁显然对我的敷衍极为不满,但她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然后伸出莹白如玉的小脚,有意无意用光滑柔软的脚背,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
一瞬间,带着少
体温的细腻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了上来,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这死丫
!!!
“就这么简单?”她又问了一遍,脚上的动作却没停,脚趾甚至调皮地蜷缩起来夹了夹我的腿毛。
“就!这!么!简!单!”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回答,伸手想去抓她作怪的白
脚丫。
她却像条滑不留手的小鱼,嗖地一下把脚缩了回去,还冲我吐了吐舌
,做了个鬼脸。
再被她这么追问下去,迟早露出更多马脚。
我赶紧挣脱了澈澈还在轻柔治疗的手,也避开了蓁蓁那仿佛带着钩子的眼神,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还故意打了个哈欠。
“啊——困死了!哥哥去洗个澡,浑身都是汗,难受死了。”我一边说,一边往门外走,“很晚啦,好妹妹们,乖,赶紧回自己房间睡觉去!”
然而,我刚走到门
,身后就传来澈澈带着犹豫和羞涩的糯糯声音:
“哥哥~~~”
我回
,见澈澈也下了床,赤着白
如雪糕一般的小脚丫站在地板上。
她的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双手紧张地揪着睡衣下摆,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像鼓足了勇气,小声说,“你、你还受着伤……让澈澈……澈澈帮你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