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别哭,周周在,我会一直在。”林周让妈妈的
抵着自己的胸膛,语气温柔,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
李玲玉睁开眼,在茵茵水汽中,她透过镜子看到了林周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那里没有嫌弃、没有责怪,只有浓浓的
意与怜惜。
看着这样的他,李玲玉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一个叫林周的名字给占满了。
……
林周处理完了所有事
后,把妈妈抱进了她的卧室。他给妈妈煮了红糖茶,放在床
柜上,到时候,妈妈有需要就能直接拿。
李玲玉看了看外面天气,原本预计好几天的雷雨天气如今已经散去了,如今的夜晚晴空万里,李玲玉已经没法再用害怕打雷来让林周和自己一起睡了。
林周给自己刚好打地铺,但是他不打算这么早
睡,他还要做一会儿试卷,陪在妈妈身边,为了方便,他的书桌已经搬到了妈妈床边,他在妈妈旁边写试卷。
“妈妈,你先睡吧,我给你把灯关了。”林周扶好李玲玉,替她扎了
发,让她好睡一点,避免第二天
发打卷。
李玲玉看着儿子给她关好了灯,轻轻点
,闭上眼睛。
林周借助小小的台灯,笔快速的在试卷上滑过,这些相似的提醒林周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以至于让他不需要怎么思考就能得出相应的答案,他现在练的主要就是一个考试的感觉。
房间里,只回
着闹钟和黑笔滑过试卷的声音。
……
“周周,别学了,休息一下吧。
夜十二点,她看到儿子房间的灯还亮着,推门而
,就看到儿子依旧拿笔在奋斗。
儿子似乎没有听到刚刚她的那声呼唤,依旧还在写着。
她走上前去,轻轻扶着他的肩
:“周周,别学了,早点睡觉吧,时间也不早了。”
“妈妈,我知道了,我会早点睡的。”男孩
也不抬的回着。
她知道,儿子这是在敷衍她,等她一离开这个房间,他就又会继续写。
“你这孩子这么努力
嘛?”她从儿子的衣柜里给他拿出一件大衣披在他身上,怕他着凉,又拉过旁边的另一个椅子,静静的看着他。
既然没法劝儿子回去,那她就一起陪他。
少年抬起
,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因为我要给妈妈你拿个中考状元回来,然后我再在高中里也拿个高考状元,让你别
中”别
家的妈妈“。”
“你这孩子……”听到儿子这话,她心
一暖,眼角有些湿润。
……
渐渐的李玲玉睁开眼睛,刚刚带起的泪珠还挂在眼角。
李玲玉看着林周还依旧在奋斗的身影,温柔的说着:“周周,等一下。”
林周看到靠在床
的妈妈叫住了自己,眼神疑惑:“妈妈,怎么了?”
“周周,你能不能上来和妈妈一起睡……”李玲玉睁着大眼睛,眼睛里满是祈求,“妈妈和你睡习惯了,一个
睡不着……”
“妈妈……”林周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妈妈,他看到妈妈的眼睛里满是祈求和委屈。
李玲玉心底里知道,林周会同意的,他一定会同意的,只要是她的请求,哪怕多么不合理,林周都会答应。
林周坐在那里,他的身形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看着那双充满祈求的眼睛,那是对她无条件的依赖和信任,她相信着他。
可是,在林周看来,这更像是一种甜蜜的酷刑。林周应该言辞拒绝,告诉她
“对不起,妈妈,不行”,毕竟,他已经长大了,妈妈也还没老,前两天是因为妈妈怕打雷,今天雷声已经停了,再睡在一起就不合适了。
可是拒绝的那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
,像是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
。
林周的眼神里充满挣扎,他看着妈妈,现在的妈妈记忆只有十六岁,如果他拒绝了,她会不会哭泣,会不会害怕?会不会觉得自己被他抛弃了?
他想告诉自己,哪怕妈妈失忆了,她只有十六岁,她都这么大
了,肯定不会哭,可是万一呢?
在经过了漫长的心理博弈后,林周认输了。
林周放下了笔,合上试卷,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遮蔽了台灯的光辉。
“好,妈妈,我和你一起睡。”林周关了台灯,房间顿时陷
了一片黑暗之中。
躺在了李玲玉的身旁,李玲玉能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林周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传递过来,进
她的鼻腔。
林周没有真的挤过来,规规矩矩的躺下,与妈妈保持着该有的距离,可这不是李玲玉想要的。
“周周,妈妈感觉冷,你能抱着妈妈吗?”她开始撒娇,像是个真正的十六岁少
那样撒娇。她只想当一个任
的被
捧在手心上的少
。
李玲玉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恢复记忆,她必须在恢复记忆前体会这些,她想体验一下真正
的美好,不会别的,就为了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
林周睁开了眼睛,李玲玉能看到,林周的眼睛在漆黑的夜里闪闪发光,就像两枚闪烁着光芒的黑曜宝石。
那双眼睛亮得惊
。
那里面好似在翻涌着波涛汹涌的
绪,像是平静海面下的暗流,是那样的汹涌、急速,可是却又被死死压在眼底,动弹不得。
李玲玉在等着,等着林周的行动。
过了大概半分钟后,林周吐出一个字:“好。”
林周的手臂慢慢上移,一点点,又一点点,触碰到了李玲玉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揽进怀里,感受着儿子身上带来的体温,李玲玉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林周的身体绷得很紧,他能够感觉到在母亲那薄薄的睡裙下,是那温热的体温,还有着独属于成熟
的柔软曲线。
理智在告诉着林周,这是错误的,儿大避母,这是必须的,更何况他对妈妈还抱有一些见不得
的秘密。
可是林周还是答应了,他还是答应了,他遵从了自己的欲望,越过了底线,他在肆意践踏着它。
感受着妈妈那软糯的声音,他所有的原则和底线都成了沙滩上的建筑,一冲就垮。
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陪着她。
林周不断在心里催眠自己:林周你只是单纯的在哄她睡觉,在尽做一个儿子的本分,就停在这里就好,守住那最后的防线,那么就不会有事。
此刻,他的道德底线依旧在不断滑落着……
……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来到了林周即将高考的
子。
李玲玉今天点名要穿旗袍的
子,在林周的协助下,李玲玉硬是顶着痛苦,给自己换上了一身淡绿色的旗袍。
这身旗袍很好的把李玲玉的身段展现了出来,原先披肩的长发盘在脑后,脸上还有着林周画的点点淡妆,整个
看上去婀娜多姿、妩媚动
。
那纤细的身材任谁都看不出来李玲玉是生了林周的
。
“妈妈,要不你今天还是别去了,外面天气这么热……”林周蹲下来心疼的看着妈妈,现在妈妈虽然手脚上还是打着绷带,但是
上的绷带已经拆掉了。
果然就如医生说的那样,没有留下什么伤疤。
“那不行,我儿子这么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