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时候,亲戚们说的那句刺耳的话:“玲玉啊,这
啊,身边还是得有个男
啊,这才有依靠啊……”
男
?
依靠?
都是那个男
的错!
都是林卫国的错!!
他的内心泛起无穷的怒意,他在心里念叨着那个名字,林卫国。
那个摧毁了她一生的
的名字。
如果他像个
样,如果他能做到一点尽丈夫的责任,能够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她倒杯水,给她一个肩膀依靠,给她递张纸巾,她都不会活的这么辛苦、这么委屈。
愤怒过后,此刻他心
忽然涌现出另一个念
,这是一个令以后的他无比恐惧的念
。
他想取代那个
,取代林卫国:既然那个畜生不配,既然那个男
做不到,为什么我不行?
我想成为那个照顾她的
,想在她下班时为她亮起那盏灯,想在每天回来的时候给她做好饭,想在她公司加班的时候每天晚上去接她,想在她疲惫时为她揉捏酸痛的肩膀,想在她哭泣时把她抱紧告诉她:没事一切有我在。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想要她,不仅仅是因为那晚偶然间看到她身体而产生的欲望,更是因为面前
的脆弱和无助而产生的特殊
感,那不是孩子对母亲的
,更是一个男
对面前
的
。
他想要填补她生命中所有的空缺。
他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母亲。
以往的她从不肯把脆弱的一面展现出来,像一只刺猬一样,将尖刺化作自己的遁甲,隔绝外界的一切伤害。
以至于他都忘了,她也是个
,她也会哭泣,也会无助,也会需要
疼。
“如果,我是林卫国就好了……”他的心里如此说着,他想名正言顺的照顾她。
……
“窸窸窣窣……”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把林周从压抑的梦境中拉回现实。
一个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林周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拉开距离,他非常清楚这是谁,他冷声道:“妈妈,你做什么?”
他不能放纵自己,不能再跟妈妈躺一张床了,他们的关系必须就到母子为止。梦里的那个念
太可怕了,他们必须作为普通的母子。
“周周……”李玲玉把脸埋在林周的后背上,声音软软糯糯,语气里充满了祈求的味道。
“妈妈……”林周皱了皱眉,刚刚才筑起的心防,直接在这哭腔下裂开了一道缝隙。
李玲玉的手臂环住林周的腰,越收越紧,像是直接挂在了他身上一般:“周周,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什么?”林周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
“我们明明说过的,等到开学前才结束那段关系,”她的声音带着丝丝的颤抖,每个字都像满含委屈,“你想说话不算数吗?”
“妈妈……”听着妈妈的哭腔,林周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刚刚梦里那个脆弱无助的
与此刻身后委屈撒娇的小
重叠在一起。
他最见不得妈妈哭,只要妈妈一哭泣,他就会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周周,我们……”
李玲玉的身体在颤抖,他能够感觉到,后背仿佛有什么湿润了一般,她流泪了。
她哭了,真的哭了……
她抽噎着,语气里带着难以想象的执拗:“周周,你就答应我好不好,等学期开始的时候……我们再……再恢复正常。这段时间,就让我任
一下好不好?我害怕,我一个
睡不着……”
她的眼泪打湿林周的后背,让他像是淋了一场雨,他心软了。
林周叹息一声,意味着彻底放弃了抵抗,他转过身,看着黑暗中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终究还是心软了:“好吧,妈妈……”
他慢慢抬起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动作轻柔“我提前说好,这回我们真的一到开学的时候,我们就恢复母子关系,而且,这期间,如果周阿姨真的再来或者有外
在的场合,我们真的要保持好距离,不能被
看出来……”
“周周,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李玲玉
涕为笑,伸出手环住林周的腰,把
埋进林周的怀里,生怕他反悔。
她的嘴角在林周的看不见的角落勾起,露出一丝得逞的狡黠。
林周当然不会知道,这个看似哭的伤心欲绝的母亲,刚刚拄着拐杖,偷偷拿冰箱里的洋葱皮狠狠抹了一把眼睛。
年轻时候的李玲玉其实是个恋
脑,一旦认定自己喜欢的
,除非那个
让她失望到极点,不然她不会轻易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