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触感对她、对我,都是新一
的刺激。
我妈似乎才从呆滞中回过魂来,感觉到下体的异样,又开始微弱地挣扎。
“别动。”我按着她,继续用
茎研磨她腿间鼓鼓的
,感受着凹陷和渐渐升高的温度。
但我妈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我知道,再
下去恐怕真要出事。
事需缓图,欲速而不达也。
“今天就这样。”我凑近她耳边,舌尖卷走她耳垂上的汗珠,“往后你会习惯的。说不定哪天,你会求着我
在你嘴里。咱们慢慢来。”
说完,我把软下来的东西塞回裤子,拉上拉链,像个没事
一样站了起来。
“去洗洗吧,妈。”我的语气恢复了平常,好像刚才那一切禽兽不如的事都没发生过。
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只留下我妈瘫在客厅的灯光下,瑟瑟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