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得寸进尺。脚背顺着她光滑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上，滑过膝盖，蹭到了大腿内侧。再往上，脚趾终于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蕾丝裙摆。
我妈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把我的脚挡在外面。但我的脚尖灵活，趁虚而
，钻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刚才在厨房的高
显然还没缓过来，残留的
把大腿根部的丝袜都浸湿了，黏糊糊的。我用大脚趾隔着丝袜，抵住了小
。
两片
瓣像熟透的果实，仅仅是隔着袜子的轻触，都能感觉到里面在微微抽搐。
“当——”
我妈筷子撞在瓷碗上发出脆响。
“姐？你怎么了？”小姨疑惑地抬
，嘴里还咬着半根青菜。
“没…………没什么，手滑了。”我妈赶紧握紧筷子，假装没事，但脖子已经红成了一片。
桌下，我的脚趾开始肆无忌惮地动作。
先是轻轻拨弄柔软的小
唇，感受它们的湿润与弹
；找到藏在包皮下的蒂，用脚趾按上去，慢慢画圈，轻轻揉搓。
我妈的呼吸眼可见地急促起来，咬着筷子，才没让自己哼出声来。
小姨还在滔滔不绝，完全没察觉桌子底下的暗流涌动：“…………所以我就
脆辞职了。你是不知道，老家简直有毒。天天给我介绍对象，什么离异带娃的、秃顶啤酒肚的，甚至还有个想找免费保姆的！烦都烦死了。我想在你这住段时间避避风，行吗姐？”
“行…………当然行…………”我妈的夹菜的手都在抖，筷子怎么也夹不起那块滑溜溜的红烧“你想住多久…………嗯…………都行…………”
趁她说话分神，我脚趾猛地加重力道，快速搓揉她的敏感点。我妈双腿摁住了我的脚，试图阻止动作。
“姐，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小姨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放下筷子担心地伸手想摸我妈额。
“没…………可能是厨房太热了…………刚才炒菜火太大熏的…………”我妈偏躲开，端起手边的水杯猛灌。
我也玩够了，把脚抽了回来。主要是…………我也硬得不行了。我得换个姿势，不然站起来要出丑。
“小姨，你跟我妈聊，我去那边坐，这边夹不到鱼。”我说着，端着碗起身，挪到了桌子另一侧。现在我和我妈成了斜对角，距离远了些。
我妈眼神很复杂，但更多的是…………失望？
还有没被满足的埋怨，貌似是怪我半途而废，把火点起来就不管了。
她做出让我惊掉下
的动作。
她在桌子底下慢慢伸直腿，穿着色丝袜的小脚，探过来，足尖正好抵在了我的裤裆上。
正好顶着我胀痛的
。
我愣住了，抬看她。我妈脸上还保持着和小姨聊天的温婉表
，嘴角有一丝浅笑。
但桌下，那只脚在点着我的要害，不轻不重。我靠在椅背上，任由她动作。虽然隔着布料，但若有似无的摩擦感更让
抓心挠肝。
我妈动作很小心，脚一下一下地蹭，时而用足底压住整根上下撸动；时而用足尖轻轻顶弄
；时而用脚后跟碾压那两颗睾丸。
小姨完全被蒙在鼓里，还在兴奋地规划未来：“…………对了，小瑶这周末回来吗？我好久没见那丫了，上次见还是过年，应该长高了吧？”
“应该回。”我妈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就是尾音有点发飘，“她每周五都回来，住两晚，周天晚上才回学校。”
“那就好。姐，我也不能白住你的。以后小瑶上下学我负责接送吧，反正我现在也没工作，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兜风了。”
“那太麻烦你了…………”我妈说着，脚上的动作停顿，突然加力，足尖顶在我的正中心。
“不麻烦不麻烦。”小姨笑得眼睛弯弯的，“对了小强，你有
朋友了吗？谈过几个？”
突然被点名，我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没呢，没谈。”
“二十多了还不找？眼光太高了吧？”小姨调侃道，“差不多就行了，找个踏实过
子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桌下足尖碾了下我敏感的马眼，又疼又爽。
我腰瞬间挺直了。
“怎么了？”小姨疑惑地看着我。
“没事…………咬到舌了。”我看了我妈一眼。她眼里居然闪过得意的笑，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
这个小妖
，绝对是故意的，报复我刚才玩她。
“你们这些年轻啊…………”小姨摇摇。
晚餐就在这种诡异的攻守博弈中进行。表面上，是温馨的家庭聚餐，聊着家长里短、亲戚八卦。
桌底下，却是
的母子调。
我时不时把手伸进裤兜，按遥控器，把跳蛋调高一档。我妈就会身体发抖，脚上的动作也会停顿，接着更加用力地报复我的。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
小姨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来洗碗吧，姐你今天做饭辛苦了，快去休息。”
“不用，我来洗，你是客…………”
“别客气了，看你脸红的，快去歇着吧。”小姨不由分说抢过碗筷，动作利落地进了厨房。
我妈转身走向楼梯。那背影窈窕婀娜，裙摆随着步伐左右晃动，透出熟独有的风。
我放下手机，跟了上去。
在二楼的楼梯转角处，趁着楼下哗哗的水声，我几步追上她，从后面抱住。
“妈，你今天真坏。”我咬着她的耳垂，热气
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害我在桌子上硬了一晚上，差点当着小姨的面
出来。”
我妈没说话，身体软软地靠进我怀里，好闻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淡淡的腥甜味钻进我鼻孔。
“裙子湿透了。”我的手顺着裙摆下沿伸进去，摸到了她腿间。
“还想要？一顿饭的时间都忍不住？”
“嗯…………”我妈轻轻应声，“你弄得我…………下面流不停…………”
“晚上来我房间。”我的手指在她湿热的小
用力扣按，“给我留门。”
“你小姨…………会听见的…………”我妈犹豫着，但
还在蹭我的大腿。
“她睡客房，离得远，隔音还行。”我吻了吻她的脖子，吸出红印。
她把脸埋在我胸，哼哼道：“那个…………跳蛋…………还没拿出来…………”
我笑了，隔着裙子拍了她的圆
。
“留着。今晚我亲自用嘴拿。”
看着我妈慌上楼的背影，连衣裙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摆动，露出包裹着色丝袜的大腿和晃动的。
我裤裆里的又硬得像块铁。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