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踢了踢地上孤零零的水壶。
是我刚才
急之下从侧袋里掏出来扔在地上的,盖子特意没拧紧,里面的饮用水洒了。
小姨看了看那个倒霉的水壶,又看了看我妈裤腿上水痕,再看看地上那滩混合不明
体的水渍。
、尿
混合着清水,确实很难分清。
“姐,你没事吧?吓死我了。”小姨伸手想过来扶。
我妈躲开了:“没事…………就是…………吓到了…………腿有点软…………”
“那赶紧去观景台坐会。”小姨不疑有他,“喝
水压压惊。”
在观景台休息了二十分钟。我妈喝了半瓶水,脸色才终于恢复。
趁小姨去公厕的空档,我凑到我妈耳边:“刚才
得真多,地上都汇成小河了。你说其他游客要是看见了,会不会以为发大水了?”
我妈掐我大腿:“都怪你这个坏种…………那玩意一直在里面动…………”
“不爽?”
“…………爽。”我妈咬着唇,腿蹭了蹭我的小腿,“就是太爽了…………忍不住…………”
等小姨回来,我们继续上路。
这次我特意走在我妈身后,放慢了脚步。
等小姨走到前面拐过弯,身影暂时消失在视线里时,我突然伸手拉住了我妈。
“别动。”
“
嘛?”
“把拉链再拉开点。”
“啊?你…………”
我找到拉链尾端往下拉。
链齿分开,
灰色的布料向两侧敞开。先是露出了
的菊
,金属
珠还塞在里面,只留个小尾
。
再往下,拉链拉到大腿内侧中部。整个
部上半部分完全
露在空气中。
从小姨的角度看,只要我妈正对着她,裤子看起来就是完整的。只有从后方视角,才能看见这片毫无遮掩的景象。
“走。”我推了推我妈的腰,“继续爬,别让小姨等急了。”
我妈手想往后捂,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就这样走,我想看。”
接下来的山路,对我妈来说是
神和
体的双重煎熬。
钢丝装置继续不知疲倦地工作,推动假阳具和
珠在她体内进出。另一方面,山间的凉风吹过她外露的
缝和
,带来阵阵凉意。
而我就跟在后面,视线像无形的手,抚摸着她的皮肤。小姨偶尔回
说话,看见的只是我妈正常爬山的样子。
但她的眼神越来越疑惑。
“姐,你走路姿势怎么越来越别扭了?”有次她忍不住问,“是不是刚才扭到脚了?”
“裤子…………有点紧。”我妈喘着气撒谎,手死死扶着旁边的栏杆,“磨大腿内侧…………不太舒服…………”
“新裤子都这样,还没磨合好。”小姨没多想,转回去继续带路。
又爬了会,来到岔路
。
一条通往山顶,一条是下山的小道。
这里有个木质的小凉亭,暂时没
。
我妈突然停下了脚步,双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我看她的状态,第二次高
要来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小姨。”我突然指着远处喊道,“你看那边是不是有卖冰镇饮料的?我渴死了,你去看看有没有可乐?”
小姨顺着我的手看向另一
,确实隐约有个小摊:“行,我去买,你们在这儿歇会儿等我。”
看着她的背影刚走远,我立刻把我妈拉进凉亭
处的死角。让她双手撑着栏杆,背对着山路,面对着我。
“又要
了?”我低声问。
我妈拼命点
:“忍…………忍不住了…………又要来了…………”
“那就
个痛快。”
我将拉链全部拉开,整条裤子的裆部瞬间完全敞开。
我伸手进去,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往里捅,带着它一起抽
。
“嗯…………啊…………!”我妈仰起
,扣住木栏杆,双腿大大张成m型。
仅仅几秒钟。
她再次
吹了。这次
得比刚才更猛。
像断了线的水,
涌而出,
在地上,
在我裤腿上,把凉亭
燥的地面淋湿了。
我把假阳具拔出来,解开腿环上的钢丝装置,塞进背包。迅速帮她把拉链拉好,整理衣服。
“舒服了?”我亲了亲她满是冷汗的额
。
“嗯…………”我妈靠着我喘气,“真的…………走不动了…………”
这时,小姨回来了,手里拿着三瓶饮料。
“买到了,真黑啊,十块钱一瓶。”她走过来,看见我妈靠在我怀里,愣了一下,
“姐又怎么了?”
“累虚脱了。”我接过水拧开递给我妈,“小姨,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我看妈实在爬不动了。”
小姨看看我妈苍白的脸色,又看看地上那片新的水渍(她大概以为是我用水给我妈擦汗降温弄的):“行吧,反正也爬了一半了,身体要紧。咱们下山。”
下山的路,是我全程背着我妈走的。她趴在我背上,手臂环着我的脖子,滚烫的脸贴在我的耳边。
小姨走在旁边吐槽:“姐,你这体力也太差劲了。”
她半开玩笑地说,“才爬了多久啊,就累成这副德行。你这些年莫不是天天宅在家里不动弹?”
“可能吧…………”我妈虚弱地应着,在我背上悄悄收紧了手臂,指甲轻轻掐向我的肩膀:还不都是你害的。
到了山脚停车场,时间才刚过十点半。
阳光正好,小姨把登山包扔进后备箱,看了看表,提议:“还早呢,要不在这镇上逛逛?听说这边的笋
和野菜是一绝,买点回去尝尝。”
我没意见。
我妈也从我背上下来了,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经过休息,勉强能走。
小镇依山而建,主街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土特产店和小吃摊。
我们沿着街慢慢走。
小姨对什么都新鲜,一会钻进这家店挑香菇,一会跑去那家店吃糕点,没过多久手里就拎了大包小包。
我搂着我妈的腰,她也靠着我。
在游客中,我们就像再普通不过的
侣。
路过卖手工艺品的小摊时,摊主大姐热
地招呼:“小伙子,给
朋友买个手链呗?纯手工编的,保平安求姻缘。”
我妈脸“唰”地红了,张嘴想解释,但我抢先一步:“怎么卖?”
“三十一条,五十两条。”大姐拿起两条红绳,“你看这编工,中间还串了转运珠。你俩一
一条,正好是
侣款。”
是很普通的红绳,没什么特别。但“
朋友”这三个字像羽毛挠在我的心尖上。
“来两条。”我直接扫码付钱。
大姐乐呵呵地帮我们戴上。她先拉起我的手,又拉起我妈的手,一边系绳扣一边夸:“你
朋友真漂亮,皮肤这么白,小伙子真有福气。”
我妈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抽回去,任由那根代表“
侣”的红绳系在了手腕上。
戴好后,她低
看着那抹鲜艳的红色,嘴角竟微微上扬,露出羞涩又甜蜜的笑意。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