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位怎么湿成这样?还有
味…………”她指着
色的水渍,表
古怪。
我随手把外套扔在上面遮住:“妈坐我腿上,两
贴得太紧,淌汗淌的。加上刚才山路颠,可能那个没拧紧的水壶又洒了点。”
小姨凑近闻了闻,确实有汗味。她眼神里的疑惑更
了,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赶紧补了句:“我去拿抹布擦擦。”
转身进屋时,我心里冷笑:要不是妈在山上已经
了存货,这一路颠下来,车座上就不止这点水了,高低给你
成泡水车。
晚上,小姨借
累了,早早回了客房。
我和我妈洗完澡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今天你小姨…………好像起疑心了。”我妈小声说,语气里带着担忧。
“嗯。”我握住她的手,在红绳上亲了一下,“怕吗?”
我妈轻轻摇了摇
。“不怕。反正…………反正我已经这样了,回不了
了。”
“哪样了?”
“你的
。”我妈抬起
,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你的林韵,你的骚货,你想让我当什么,我就当什么。”
窗外夜色
沉,万籁俱寂。
小姨像不定时的炸弹埋在家里,这会不会影响我和我妈的关系呢?
但这不重要,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我只想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