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假期的第二天，天刚亮，厨房那边已经传来细微的响动。ltx｀sdz.x｀yzlтｘＳb a.c〇ｍ…℃〇M
我睁眼看了下手机，七点二十。
楼下飘上来糯米和粽叶混合的清香，那种味道很特别，带着植物叶子的青涩气和米粒泡发后的甜润。
我躺在床上听了会动静——水流声，锅碗瓢盆轻碰的脆响，还有压低的
说话声，是我妈和小姨。
又躺了五分钟，我才起身套上短裤，光着上身下楼。
餐桌果然摊开了阵仗。
两个大不锈钢盆里泡着粽叶，绿油油浮在水上。
旁边摆着几只玻璃碗，分别装着泡得发白胀开的糯米、腌成酱红色的五花
块、剥好的咸蛋黄油亮亮的，泛着红沙。
还有花生、绿豆、香菇丁，五颜六色摆了一片。
我妈背对着我站在灶台边，正往锅里加水。
她今天穿了条杏色亚麻连衣裙，露出锁骨和胸脯的弧度。
裙子是收腰的，系了条同色细带子，勒出的腰身很窄。
料子薄，晨光从阳台斜
进来，能隐约透出她身体的
廓
小姨在料理台前切香菇，刀起刀落，笃笃笃的节奏很稳。她穿得更随意：浅蓝色牛仔短裤，裤腿撕成毛边，长度刚过大腿一半；
上身是件白色细吊带背心，外面松松罩了件衬衫，没扣。
背心领
开得低，她一弯腰，整片胸几乎全敞出来，黑色蕾丝胸罩托着
，那道
沟明晃晃的。
“小强醒啦？”我妈听见脚步声，转过
。
她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沾湿，贴在额角，脸上没化妆，皮肤透着晨起的润泽。“去叫小瑶起来，放假也不能起那么晚。”
“让她多睡会儿。”我走到我妈身后，手很自然地环上她的腰。
掌心贴着她小腹，隔着薄薄的亚麻料子能感觉到体温。
我坏心地在她侧腰最敏感的软上轻轻划圈。
我妈手里舀水的动作停了停：“别闹。”
我故意不收手，反而往前贴得更紧。晨勃还没完全消下去，那处硬挺顶在她
缝间，隔了两层布料，但形状明显。
我妈手肘往后轻轻顶我：“包这么多粽子，你帮忙还是捣
？”
“帮忙。”我说，但手没松，反而往下滑了滑，在我妈上捏了把。
饱满，弹
十足。
小姨这时候转过身，手里端着切好的香菇碗。她瞥见我的动作，挑了挑眉： “姐，你儿子黏你黏得紧啊。”
我妈把水壶放下。
“他哪是黏我，是懒，不想
活。”说着走到餐桌边，拿起两片粽叶叠成漏斗状，“小强，把咸鸭蛋剥了，蛋黄要完整的，别弄碎了。”
“行。”我应着，去拿鸭蛋。经过小姨身边时，手指在她后腰轻轻刮蹭。她今天没穿丝袜，短裤腰低，后腰全露着，皮肤光滑微凉。
小姨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她瞪我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等着。
我笑着坐到餐桌边，开始剥鸭蛋。
蛋壳脆，轻轻敲开，蛋白已经腌成浅褐色，蛋黄硬实，油汪汪的红心。
我小心地用勺子把蛋黄整个挖出来，放进小碗里。
小姨把香菇丁加进糯米盆，开始拌料。
她弯腰时，背心领彻底敞开了，我坐在侧面，能看见她整个左从黑色胸罩里溢出来的部分，白得晃眼。
她拌了几下，忽然直起身，看向我：“好看吗？”
“好看。”我坦
地回答。
小姨哼了一声，转过身，正面朝着我，手撑着餐桌边沿。这个姿势让胸更挺，沟更。“那你看够没？看够了来活。”
“看不够。”我说着，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假装要拿糯米盆，手却往她胸探。她没躲，任由我手指碰触到那片
露的皮肤，温热的，细腻的。
九点多，小瑶揉着眼睛下楼了。她穿着印着卡通兔子的宽大t恤和棉质睡裤，发糟糟翘着，一脸没睡醒的懵懂。
“妈，小姨，哥，早。”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走到餐桌边，眼睛睁大了，“哇！这么多粽子！咱们吃得完吗？”
“分给邻居，再冻起来慢慢吃。”我妈说着，手里不停。
两片粽叶在她手里翻折、填米、加料、压实、捆线，动作流畅得像流水线。一个棱角分明的三角粽成型，被她放进旁边的竹篮里。
“我也要包！”小瑶来劲了，洗了手凑过来。
小姨让出位置：“来，我教你。”
小瑶学得很认真，但手指笨拙。粽叶在她手里不听使唤，米漏得到处都是，捆线时更是缠成麻。包出来的粽子歪歪扭扭，松松散散。
我妈也不嫌弃，把她包的单独放一边：“这些煮了自己吃，丑是丑点，味道一样。”
四个围在餐桌边，边包粽子边闲聊。
小瑶说学校里端午节有活动，她参加了包粽子比赛，结果一个都没包成，还把米洒了同桌一身。
小姨说公司里的事，说最近有个男同事老给她送礼物，她转手就分给其他同事。我妈听着，偶尔
几句，声音温柔。
阳光慢慢爬进来，落在糯米盆里，米粒亮晶晶的。空气里有粽叶的清香，还有家的味道——那种安稳的、
常的、温暖的味道。
我靠着椅背，看着眼前这三个。www.龙腾小说.com
我妈低着，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小片
影。
她包粽子的手指很灵活，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净。
侧脸线条柔和，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专注的神
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的多。
杏色裙子衬得她皮肤很白，领那片影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桌底下，我的脚伸过去，贴着她的小腿。
我妈没躲轻轻蹭回来。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腻。
小姨在旁边教小瑶，边说笑边手上不停。
她眉眼生动，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但不显老，反而添了风。
背心领还是敞着，沟不见底。
她偶尔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钩子，那是只有我们懂的暗号。
小瑶最投
，学得手忙脚，脸上沾了粒米都顾不上擦。她今年十六，身体已经开始发育，t恤下胸部的廓微微隆起。
这一刻很平和，很温馨。
如果不是桌底下我和我妈腿贴着腿，彼此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如果不是小姨偶尔投来的、带着欲的眼神；我几乎要以为，这就是正常不过的家庭，再过再正常不过的节。
粽子包了整整三大锅的量。竹篮里堆得冒尖，绿油油滴。
我妈开了火，大锅咕嘟咕嘟煮起来。水汽蒸腾，粽香越来越浓，弥漫了整个厨房，又飘到客厅。
“要煮两三个小时呢。”我妈擦了擦手，解下围裙，“中午简单吃点，晚上再吃粽子。”
“我想现在吃一个！”小瑶眼
看着锅里翻滚的粽子。
“生的怎么吃？”小姨戳她额，“等着。”
午饭是简单的葱油拌面。我妈煮了面，过了凉水，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