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吞吐声，钻进了柳然的耳朵。
“吧嗒……滋溜……咕噜……”
湿热的舌尖卖力舔舐过粗长青筋的水声、是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来的动静、还有因为被顶得太
而
出的微弱
呕和娇气的呜咽。
在这朝不保夕的末世里，她曾设想过无数次为了生存可能要付出的代价。
但她唯独没想过，会亲耳听见向来清纯乖巧的
儿，就睡在自己身侧的地方，毫不避讳、满怀依恋与讨好在给一个男
含着下面。
吞咽的
水声越来越响，宋舟属于年轻男滚烫的呼吸，仿佛就隔着空气
洒在柳然的后背上。
简陋的木板床因为男的隐忍和孩卖力的起伏，发出规律的震颤。
柳然闭着眼，眼角因为羞耻滑落一滴眼泪。然而，比发现儿“偷吃”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她自己身体反应——
热流得她在被窝的掩护下，难耐地并拢了丰腴的双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夹紧正不断往外涌着
水的隐秘
。
柳然的呼吸彻底
了。
她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听、不能想，但熟透了的身子根本不听使唤。
当她颤抖的手指探向腿间时，才发现内裤早就湿透了，贴在不断翕张的泥泞小上。
她把发红的脸颊埋进粗糙的枕
里，手指隔着布料，开始近乎自
自弃的揉弄。
旁边，儿吞吐的“吧嗒”声变得越来越急促，男压抑在喉咙处的闷哼也越来越重。
柳然滑动着手指，指尖揉弄自己
蒂的动作，竟不知不觉地与隔壁进出的频率完美重合在一起。
她也是个正常。在这让绝望的废土上，宋舟身上霸道的雄
气息，早就成了她潜意识里最渴望、最想依靠的港湾。
听着儿喉咙里发出的娇吟，柳然脑子里甚至生出疯狂的念：她忍不住开始想象宋舟充满
发力的躯体、想象他居高临下看过来的炽热眼神，想象正被儿卖力吞吐的茎，如果是埋在她的身体里……
“咕叽——呜！”
随着隔壁传来用力的喉吮吸。
柳然的手指隔着内裤，碾过敏感的
豆。她不敢发出丁点声音，只能咬住枕的边缘，任由快感将她彻底吞没。
温热的水从熟透的花壶里涌而出，彻底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借着儿伺候男的声音，她抵达涸了数年的极致顶峰。
她听见儿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回了身边，听见小丫因为吞咽
，而在黑暗中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下小嘴。
柳然睁开满是
红的双眼，身体浸泡在自己制造的泥泞里。
她咬着红润的嘴唇，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下午，三终于抵达目的地。
远远的，县城的
廓出现在地平线上。不同于沿途的废墟，这里有灯光，有炊烟，有隐约可闻的声。
靠近了，才能看清城外的防御工事。高高的围墙，瞭望塔，还有持枪巡逻的守卫。
城门排着队伍，都是想要进城的。
宋舟三排到队尾。
到他们时，守卫检查了每个的身份证，柳然的早就磨
了边角，柳语晴只有户本单页，至于宋舟？压根没有！
但守卫似乎更在意另一件事。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背包打开，所有东西拿出来。”
宋舟照做。背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少量食物，唐横刀别在腰间，手枪
在枪套里，都是合规的自卫武器。
守卫用探测仪扫了一遍三全身，又扫了电摩，最后挥挥手：“进去吧，先去办登记。”
三穿过城门，走进这座传说中的新联盟县城。
街道是水泥路面，虽然坑洼但勉强平整。
两边有亮着灯的店铺，卖吃食的，卖
用品的……。路上有走动，虽然不多，但比起城外死寂的废墟，这里简直繁华得像另一个世界。
柳语晴紧紧抓着宋舟的衣角，眼睛不够用似的到处看。
柳然沉默地跟在旁边，眼眶有点湿。她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这样热闹的地方。
安置办里声嘈杂。
戴眼镜的接待员翻完资料，打着官腔：“行了，身份没问题。但你们也看到了，县城就这么大，每天想挤进来的成千上万，异能者身份只代表你们能免去劳役，但单凭这几个基础异能，新联盟可不养闲。”
柳然刚松的气又提了起来：“需要多少？”
“地下室大通铺，每每月五十元。要想住独立公寓……”男比了个数，“一年定居费，六千元。少一个子儿，出门右转去棚户区。”
六千元，在废土上足以买下半个车队的命，柳然的脸色煞白。
宋舟从怀里掏出布包。随着布条解开，一叠叠面值最大的联盟币显露出来
这是他横跨各个聚居地，用珍贵的药品和纯净粮换来的资本。
“这里是六千三百元。”宋舟把钱推过去，甚至都没有清点，“除了定居费，剩下的……”
接待员看着那笔巨款，不动声色地用文件盖住，熟练地收进抽屉，脸上的不耐烦化作了春风般的笑意。
“兄弟是个明白。” 接待员压低声音，“三号楼，三室一厅带安保，我这就给您批条子。以后在城里遇到什么麻烦，随时来找我。”
宋舟点：“可以。”
男刷刷刷开了一叠单子，盖上章，连同钥匙推过来：“管理费第一年免了，算给你们安家。以后每年按时
，别拖欠。去吧，王桥小区三号楼三单元302。”
他递钥匙时，目光在柳然身上多停了一秒，笑着拍马
：“嫂子，您眼光真好。这年能找个这么有本事的男，以后就享福了。”
柳然愣住，随后脸腾地烧了起来，刚要开解释——
“那当然！”
柳语晴抱住宋舟的胳膊，脆生生地喊：“我爸爸是最
的！对吧，妈妈？”
她眨着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看向妈妈。
柳然想说不是，他不是你爸爸，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但对上接待员笑眯眯的眼神，再想到昨晚就在她身侧发生的荒唐事，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去反驳。
“……嗯。”她垂下眼睛，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宋舟站在旁边，目光扫过强装镇定的柳然，无奈地笑了。
走出安置办，趁着柳然在前面引路的空档，柳语晴悄悄凑到宋舟耳边，吐气如兰：“哥……我刚才叫得好不好听？”
宋舟揉揉她脑袋：“好，晚上奖励你。”
王桥小区在县城东边，是一栋六层的老式居民楼，外墙斑驳，楼道仄。爬楼梯到三楼，宋舟用钥匙打开302的门。
门后是宽敞的客厅。
虽然家具旧了些，沙发磨了皮，茶几掉了漆，但十分齐全。
柳语晴尖叫着冲了进去，从客厅跑到阳台，从阳台跑到卧室。三间卧室，都不大，但有床，有衣柜，有窗帘。
柳然站在客厅中央，慢慢转着圈看四周。
墙壁有些地方掉了灰，地板有几块翘起来，但这是家！这是有顶的房子，不用担心半夜菌蚀体摸进来，不用担心睡着睡着被什么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