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含着巧克力，眼底满是化不开的似水柔
，主动凑过去，在宋舟的侧脸上亲了一
。
因为确实“透支”了异能，柳然理所当然地提前下了班，跟值班护士简单
代了几句，便乖乖跟在宋舟身边。
“走吧，老公，我们回家。”
柳然拢了拢身上宽大的风衣，在一众护士羡慕的目光中，挽着宋舟的手臂，并肩走出了弥漫着消毒水味的防空
。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有远处新联盟的探照灯在夜空中扫来扫去。街道上的路灯稀稀拉拉亮着几盏，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寒风萧瑟吹过，柳然却觉得浑身暖烘烘的。
她被男
的大手牢牢包裹着，刚被疼
过的身体里还残留充实感，微微侧
，看着路灯下宋舟的侧脸，眼底泛起一抹化不开的水润。
“走吧。”宋舟察觉到她的目光，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算算时间，语晴也该下课了。”
柳然点点，忍着大腿和花
处的酸胀，跟着他的步伐往学校走去。
十几分钟后，两来到学校门。
下课铃刚刚响过，里面传来嘈杂的说话声和脚步声，陆陆续续有学生从里面走出来。
大多学生都穿着灰扑扑的旧衣服，脸上带着营养不良的菜色，低着匆匆往家赶。
柳语晴在这群里，显眼得像个异类。
她穿着
净的水手服，背着宋舟给她买的书包，像只不知愁滋味的百灵鸟从群中轻快地挤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路灯下的宋舟，清澈的眼睛瞬间亮起，欢呼着扑了过去。
“哥！妈！你们一起来接我啦！”
少
带着香风，扎进宋舟怀里，亲昵地在他胸蹭了蹭，这才转看向旁边的母亲：“妈，你今天下班好早呀！”
柳然强撑着腿心的酸软，脸上挂着明媚笑容：“今天救伤员透支了异能，你哥心疼我，就接我提前下班了。”
柳语晴眼尖，一下就盯上了柳然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衣物单薄的宋舟，小鼻子顿时皱了起来：“妈，你穿哥的衣服诶。哥自己穿那么少，冻感冒了怎么办呀？”
面对儿的发难，柳然将身子更紧地靠在宋舟身上。
傲的丰
有意无意地挤压着他的手臂，挑了挑好看的柳叶眉，美艳的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小得意：
“那怎么了？你哥怕我冻着，非要给我披上的。”
“哼！”柳语晴不服气地轻哼，冲着柳然俏皮地吐了吐舌。
小姑娘显然不甘心被比下去，立刻像只护食的小猫，抱住宋舟的另一条胳膊。
她整个几乎挂在男身上，隔着水手服，用自己虽然不及母亲丰满、但也初具规模的少胸脯贴着，叽叽喳喳地强行把话题抢了过来：“哥，今天我们上异能基础课，可好玩了！”
“隔壁班有个觉醒了‘局部硬化’，结果上课演示的时候，硬化的居然是脑袋！教官为了测试强度，拿砖拍了他一下，结果砖没碎，他脑袋上直接肿起好大的包，在医务室哭了半节课，笑死我了！”
她说着，还幸灾乐祸地在自己脑袋上比划大包的形状。
宋舟听着，露出轻松的笑意，手捏了捏少冻得微凉的小脸，惹得小姑娘娇笑。
柳然在旁边走着，看着儿这副不遗余力争宠的娇憨模样，也笑着加
了话题，时不时用成熟的语调，调侃儿两句。
路过卖吃食的小摊时，闻着劣质油脂的味道，柳语晴吸了吸鼻子：“哥，我想吃你上次带回来的那种锅包
了……”
“吃什么锅包。”柳然白了她一眼，“你哥今天在外面到处奔波，该吃点有营养的。家里还有两块冷鲜牛排，回去我煎给你们吃。”
柳语晴眼睛一亮，但马上又想起了什么，惊恐地往宋舟身后躲：“别啊妈！你煎的牛排……不会又跟上次似的糊成焦炭吧？”
柳然气得想揪这倒霉孩子的耳朵：“我什么时候煎糊过！”
“上次！上上次也是！黑乎乎的根本咬不动，狗看了都得摇！”
“那是火候没掌握好！你个小丫片子懂什么！”
宋舟听着耳边极品母毫无营养的
常斗嘴，抬看了看天边被黑暗吞噬的残阳。
“行了，今晚吃牛排，我来煎。”他打断了母俩的单方面碾压，“不过，吃完得语晴负责洗碗。”
“啊？为什么又是我！”柳语晴顿时瞪大眼睛，小脸垮了下来。
“因为你白吃白喝。”宋舟捏住她的脸颊。
“我……我也有活的！”柳语晴急了，挥舞着小拳抗议，“明天我就去赚钱养你们！”
看着儿张牙舞爪的可模样，柳然在旁边捂着嘴笑得花枝
颤，丰满的胸脯跟着
漾。
柳语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气鼓鼓地捶了宋舟一拳：“哥你太坏了！”
“好了，不逗你了。”宋舟揽住少柔韧的肩膀，“把碗洗净有奖励，空间里还有几桶
莓味的冰淇淋，给你留着。”
“莓冰淇淋？！”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柳语晴点得像捣蒜，“成！谁跟我抢洗碗我跟谁急！”
柳然在旁边无奈地摇着，眼神却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一家三的背影在街道上拉得很长，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们走向老旧的居民楼，走向虽然简陋却充满暖意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