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
准地按压在了自己那根正被她子宫紧紧包裹着的
上。
每当我向下按压,那一根铁棍般的
就会在子宫里造成更
、更沉重的压迫。
这种从内而外的双重挤压,让妈妈那脆弱的子宫为了应对压力,再次疯狂地剧烈收缩起来。
那种由于过度亢奋而产生的“吸力”,简直就像千万个微小的嘴
在疯狂吮吸我的
,那种感觉爽得我几乎要背过气去。
“妈妈,别忍着,疼就叫出来。我帮你好好‘揉一揉’,很快就会‘舒服’的。”我一边用语言公开猥亵着她,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的手指在她的肚皮上划着圆圈,每转一圈,那根粗硕的
就会在她的子宫
狠狠地研磨一圈。
这种当着父亲的面,用着母亲的子宫给自己进行
度自慰的行为,这种挑战
伦极限、践踏所有道德准则的快感,让我和妈妈都陷
了彻底的癫狂。
她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在车厢底板上疯狂地刨弄着,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地痉挛、扭动,整个
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在我的身下绝望而又狂喜地摆动着腰肢。
在父亲拼命踩下油门、试图将“病重”的妻子送往医院的颠簸中,在那种极致的背德感与生理高
的双重冲击下,那根已经快要憋炸了的
终于再次迎来了最为猛烈的
发。
与此同时,妈妈也发出了最后一声
裂般的尖叫,她的子宫伴随着我的
,进行了一次长达数分钟的、近乎死亡般的绝顶收缩。
滚烫的、浓稠的白浊再次如洪流般灌满了她的整个腹腔
处,将她所有的矜持、道德和灵魂,都彻底淹没在这一片
靡的汪洋大海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