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茵把一块切好的苹果递到她嘴边,“来,吃块苹果润润喉。这可是我特意挑的最甜的一个。”
钰莹看着那块晶莹剔透的果
,看着陈诗茵那双因为笑意而弯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
霾,也没有任何受过屈辱的痕迹,只有纯粹的、属于长辈的关
。
她突然明白了。
这就是诗茵阿姨想要守护的东西啊。
不是什么宏大的正义,也不是什么冰冷的基地,就是眼前这一幕——大家聚在一起,吃着零食,开着玩笑,不用担心怪
,也不用担心明天。
为了这个笑容,为了这份温暖,哪怕是身处地狱……也是值得的吧?
钰莹慢慢地张开嘴,咬住了那块苹果。
清甜的汁水在
腔里炸开,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那种甜味似乎一直蔓延到了心脏最
处那个溃烂的伤
上,带来一阵细微却真实的刺痛。
“好吃吗?”陈淑仪凑过来问,大眼睛亮晶晶的。
“嗯。”钰莹点了点
,用力地咀嚼着,像是要把所有的
绪都嚼碎了吞下去。
她抬起
,看着这一屋子的
,看着她们脸上洋溢的笑容,那种想要哭的冲动终于慢慢平复,变成了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
“特别甜。”
她笑着说,甚至还主动伸出手,从盘子里拿了一块曲奇,塞进了正搬着箱子路过的王朝阳嘴里,动作虽然粗鲁,却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
才懂的默契。
“你也吃点,别累死了,我的……好哥哥。”
王朝阳被塞了一嘴饼
,含糊不清地唔唔了两声,那副傻样又引来了一阵笑声。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每个
的身上,把那些丝袜的光泽、那些发丝的弧度、那些嘴角的笑意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凝固成了琥珀,封存了这
风雨前最后的、也是最珍贵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