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老妈原本因为羞恼而偏向一侧的视线，在无计可施的现实面前，只能无奈地
收了回来。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胸膛上，随后沿着腹部向下游走。短暂的视觉过渡，
对她而言像是漫长的煎熬。她看得很慢，有意拖延着那个最终的目的地。
然而，那躲闪的目光终究无法避免地越过了小腹的边界。
老妈的目光在我的
上停留了片刻。即便再难为
，眼下的处境也
着她
必须亲自动手。
接着老妈的手伸了下来，带着点颤抖，最终还是跨过了心里的那道坎，慢慢
地把它握在手心。
在她原本的预想中，这上面应该还留着刚才折腾出的体
。然而，当她握紧
并准备引导着它对准自己时，掌心传来的感觉却截然相反，
的表面太过
涩
了。
老妈跨蹲下沉的动作停住，眉微蹙，那微张喘息的嘴唇也闭紧了。
作为一个有过婚姻经历的
，她当然清楚这发涩的触感意味着什么。房间
里的热风早就带走了水分，在这种没有润滑的条件下如果强行坐下去，带来的绝
不是快感，而是疼痛。不仅我会跟着受罪，她那娇
的内壁更是难以承受这种撕
扯。
我躺在下面，很识趣地没有出声，把解决困境的主导权
给她。
老妈低看着手中发的，视线又移向了自己跨开的双腿之间。
若是在之前关着灯的黑暗中，她大可借着视线不清作为掩护，直接用身体去
瞎蹭。可现在光线毫无死角，将这有悖伦理的体位照得清清楚楚。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在短暂的停顿后，她凭借着本能和经验，做出了唯一的
选择。想要继续下去，就必须用她自己身体里的体来救场。
「你……你别看。」
她声音细弱地下了句命令，眼神闪躲着偏向一边，脸颊红透。
接着，她抿住嘴唇，那只握着的手终于动了起来。
跨蹲的双腿微曲，
下沉，将那溢满
的
悬停在了上方。
她必须先给这根发的东西「上油」。
随后，她握着我的，动作就像拿着一支红。她小心地引导着，让
顶端抵在她自己那两瓣
唇之间。
「咕叽。」
水声细微。她借着跨蹲的便利，用那蘑菇，在自己的
上缓缓涂抹。
将那两瓣唇拨开，让里面的
沾染在表面。她做得很认真，低垂着
眼帘，根本不敢看手中的东西，全凭着手感在
作。
这幅画面，靡到了极点。
我的母亲，正跨坐在我身上，手里握着我的
，在她的上蹭水。
「妈……可以了。」
我的声音沙得厉害，眼角因过度刺激而有些发红。
下腹的胀痛感要将理智烧穿，忍不住出声提醒。
老妈咬着下唇，没作言语上的回应。她只是垂着眼眸，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直到确认手中的物件已沾满水，变得足够油光滑腻。
她如释重负般松开了手，将手重新撑在我的腹部上。
没有难堪的流，她只是用动作宣告了下一步的开始。
跨蹲的膝盖缓缓弯曲，身体顺势下沉。撑开的环
准对上了目标，顺畅地
吞没了，冠状沟，身，寸寸没
。
「呃……」
被温暖紧致的甬道寸寸吞噬的快感，带来皮发麻的颤栗。下沉速度缓慢，
她在适应异物重新撑开身体的饱胀感。当她的
部完全坐在大腿根上时，我们同
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到底了，严丝合缝。
老妈坐直了身体。
在这个姿势下，我的视野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广度。我就像是一个躺在山脚下
的观光客，在仰望着一座名为「母亲」的巍峨高山。
占据我视网膜的，依旧是那对大得不讲道理的
房。
刚才她是俯身摩擦，房是垂坠的。现在她直起身坐着，那两团二十斤重的
脂肪便堆在了她的胸。
视线稍微向下挪。
在房的影之下，是老妈的小腹。
老妈坐下来的时候，因为身体坐姿，平时站着时不太明显的小肚子，此刻叠
在了一起。
不是肥胖。
而是一层富含胶原蛋白的皮下脂肪。它们在她的腰腹间形成了一圈可的凸
起，就像是一个白色的游泳圈，软乎乎地搭在我的小腹之上。
这层「游泳圈」连接着我们相连的下半身。我看着这层软，心里没有半点
嫌弃，反而涌起想要去捏一捏的冲动。
老妈坐下去之后，就没有了动作。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低着，似乎是在平复呼吸，又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哪怕是在这种姿势下，她依旧保持着母亲的矜持，不肯主动去动腰。
我忍不住开，双手扶住她宽大的骨盆，「妈……你动一动……」
老妈根本不接我的话茬。她就这样维持着静止，脸上写满了抗拒。
让一个当妈的主动去摇摆腰肢伺候儿子，这无疑是对她母亲尊严的践踏。那
刻在骨子里的矜持把她定在原地，哪怕体内正被撑得发胀，她也拉不下脸来做那
种迎合的动作。
「你少在这儿得寸进尺……」她声音很低，带着固执的守旧。
我知道不能硬来，只能顺着她的
子捋。手指在她腰间的软上捏了两下，
我换上了一副体力透支的吻。
「妈，我没太多力气了。刚才弄….弄了这么久，我腰都酸透了，浑身发软
……」我大喘着气，把疲惫演得真，顺带补充道，「再说刚才一直跪着，膝
盖也吃不消，实在弄…不动了。」
这番「卖惨」给了她一个台阶。
听到我好像真的没力动不了，老妈脸上抗拒有了松动的迹象。在她的逻辑里
，既然儿子是个累坏了的「病号」，那她此刻去摇摆身体的举动，就不再是索取
，而是一种迫于形下的「受累照顾」。
「就知道折腾我……上辈子欠你的。」
她小声抱怨了一句禅，顺理成章地接过了这个台阶。随后，她终于放下
了身段，试探地抬起。
动作幅度很小，很慢。小心地把身体抬高两三厘米，让体内的滑出一小
截，然后再慢慢坐下去，把它重新吞没。
「唔……」
慢动作的吞吐不够激烈，但细致微的摩擦感却分外清晰。
「妈……你受累了……」我放软了声音，用充满依赖的语气，去替代那种略
显轻浮的夸奖。
在这示弱的安抚下，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