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哈哈哈哈!果然是只蠢河马!”被骂的江玉玲一点都不恼怒,她的自我认知就是一只河马,将心比心,如果有
说你是
类你会生气吗?
“那你觉得这双靴子外观跟舒适度怎么样?”
“一般吧,不过花了血本买它穿着,不舒服也得舒服了。”江玉玲站起来,看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就知道身材高大的她并没有适应穿高跟鞋,“我买它不为别的,主要就是能证明我是一只河马。”
“那么你为什么会有
类的智力和外表?”
“我是一只有
类外表和
类智力的河马。必要时我也会化妆,吃好吃的美食,通过阅读来满足我的
神需求之类的,不过这跟我是一只河马不冲突。”
易化铭点点
,看样子暗示只改变了她的自我认同,其他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假如易化铭不是这场恶作剧的始作俑者,那他估计一辈子都不知道江老师变成了河马的事实。
不过话说回来,不会造成任何后果的催眠暗示能叫催眠吗?
假如我给江老师下了“做好你自己”的命令,然后她真的这样扮演自己演了一辈子,那她算是被催眠了吗?
……
办公室门
的林艺希已经等候多时,她透过窗户看到了全过程:“这就…算完了?”
“我的部分完了。你在门
盯着呢,我不太好意思那啥。”
“不太好意思?”林艺希撇了撇嘴,“你在教室里的‘壮举’我现在还记得。你这叫不好意思?话说你
啥了?我感觉你就跟她说了几句话就结束了。”
“不应该这样吗?你难道还期待看到什么?”
“我…!唉,算了算了,谢谢你帮我了。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控制我,然后把我的东西抢走呢。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请你认真回答。”
“请说。”
“你说…男生跟
生说话,甚至是出去逛街是理所应当的吗?还是这其实是非常
的事
,但你用常识修改让我觉得理所当然?”
易化铭笑了起来,“没那回事,现在的思
比以前开放,不需要催眠脑控就能让男生
生一起说话。不过如果你想跟我出去逛街的话,我就当成是约会了。”
“约约约约会!”林艺希后退半步,“我…我倒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那玩意我没带在身上,我没办法现在给你!让我想想…周六你有空吗?”
“当然啦。”
“听说太平洲的商业街开张了,咱们下午六点去街
见面怎么样?”
林艺希心满意足地抱着娃娃,为了这个娃娃她跟易化铭几乎要把身上的零钱全换成硬币投进去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拿到了就值得。
“易化铭!过来看看!我还以为老板都永远不会让我们抓到呢!”
易化铭拿着棉花糖和糖葫芦急匆匆地赶来。他把两样东西摆在林艺希面前,“这么大的娃娃是你抓的?”
林艺希骄傲地挺起胸膛,同时把
发拢到脑后。“花了20多个币才抓到…我知足啦。”她拿起棉花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
,“好甜啊!”
她吃得很谨慎,显然不想让棉花糖沾到她的脸上。
“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吃这个,但是我的爸爸妈妈都不让,他们都说会让我变胖,会让我得虫牙,会让我对糖分上瘾…”
“但现在你的爸妈不在场。”易化铭安慰她,“别管他们啦。实在不行我可以让他们忽略今晚的事
。”
“别管他们…”林艺希苦笑一声,她拉开一瓶果味
尾酒,然后当着易化铭的面喝了一
。
他们只是初中的孩子,因此即使是啤酒也觉得辛辣苦涩。
可即使如此地难喝,林艺希也用一种喝浓硫酸的觉悟一
一
地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她长出一
带着酒味的气,脸也不知道是因为憋气还是酒
而涨得通红。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易化铭,你喝过酒吗?”
“没有。”
“我也没有——之前没有。”林艺希随手把瓶子一顿,“真难喝…又甜又辣,为什么那么多
喜欢这玩意?”
“因为你是第一次喝,喝多了就上瘾了——话说你会喝酒?这跟我印象中的班长不太一样啊。”
“我说了我不会喝酒!”林艺希站起来打了个踉跄,然后摇摇晃晃地朝易化铭走几步,然后一把抱住他。
“从小…从小我的爸爸妈妈就教导我…嘿嘿嘿…什么事
都要争第一…若是第二那就跟最后一名毫无区别…他们…我跟你说啊,我
我的爸爸妈妈,很…”满脸通红的林艺希用手指着天空,“很…很
!我对天发誓!我也知道他们对我严厉是对我好…”
“你的爸爸妈妈虽然很优秀,但他们也没在他们的单位上得第一名呀,不过他们依然把你培养得不错嘛。”
“他们说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我是早上八九点的太阳,拥有无限可能,所以我还得奋斗!努力!自律,跟老师以及优秀的同学们搞好关系!”她故意拉长声调来模仿爸妈的说教语气,“我也对爸妈对我的教诲
信不疑…易化铭,你之前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喜欢打小报告,就喜欢给你们找不痛快?”
“额,这个…”易化铭不知道这个是不是网络上流传的什么
友的一百个陷阱问题,“你毕竟是班长啦,不为老师做点什么老师会把你开除的。”
“不不不不不,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很享受这一切,我他妈的太享受把别
踩在我脚下的感觉了!可…可是…”喝醉了的她
绪变得很快,一想到伤心处居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后面你用催眠术玩弄了我,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绝望吗?我回家后对我为什么会对你言听计从百思不得其解,要不是你告诉我我被催眠了我估计现在都蒙在鼓里,我第一次体验到了被别
支配被别
玩弄的感觉,这种感觉既屈辱又恐惧…”她眼泪汪汪地抱紧易化铭,“易化铭,我…我求求你,以后能别对我这样做行吗?我…我会尽可能地服从你的话语,可是你不要催眠我…那种对自己身体行为无能为力的状况真的好可怕…”她突然跪了下来,然后用手抽掉易化铭的裤腰带,“只要你让我保持清醒就好,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这里是公众场合!”易化铭知道自己的催眠前提是得看了那个天杀的综艺节目,现在这里鱼龙混杂真出点社死事件自己完全没法收场。
“…林艺希,你喝醉了,我带你去山顶吹吹风吧。”
“什么?我…我没醉!只是
有点晕…”她挣脱易化铭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好吧,好吧…是有点醉…不过也醉不了多久…”
“呼——”山顶的凉风让林艺希的酒醒了一半,至少她能瘫在椅子上坐着了。
“今晚玩得真开心呀。”她扬了扬手上的布娃娃,“我都这么大了还喜欢这玩意,很奇怪吧?”
“不奇怪呀,喜欢玩偶不就是
孩子的天
嘛。”
短暂的尴尬沉默之后,林艺希率先开了
。
“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江老师会背叛我。你会催眠玩弄我是因为我平时没少打你小报告,你想对我恶作剧我还能理解,但江玉…江老师,她为什么会把名额让给那个官二代?我辛辛苦苦为她得罪了班上的同学,到
来就换了个这个结果?”
“你少来,刚刚你还说你很享受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