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越是努力想强装镇定,越是会漏出
绽。雾晓白会分辨不清那些是可食用的,那支是真的么?雾晓白看
不说
,只能说明心中有鬼。
“老师,你在说什么?学生听不懂。”
鹤惊羽取下发间束带,将雾晓白双手束缚起来。
雾晓白双手缝隙中还夹握着那支笔,笔锋从鹤惊羽眉心滑至鼻尖,笔肚用力的按住了上下滚动的喉结。
随着笔毛旋转提笔,叮咚,笔杆摔落在食案之上,还伴随着那声短促压抑的呻吟。
鹤惊羽试图平息那
如
水而来的快慰感。
然后雾晓白只听见鹤惊羽声音嘶哑的说了一句。
“其实我也会很
的。”
系统:这都是当老师的对学生的敦敦教诲。
雾晓白:一时间不能直视敦敦教诲这个词了。
雾晓白走出鹤宅时,还双腿打颤。这大概出于学生对老师的天然敬畏。
毕竟谁小时没被老师打过手心呢。
至于鹤惊羽就这样大事化了?是也不是,他有足够的耐心去忍耐和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