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时候,在后排玩这些东西了。
后视镜歪的有些厉害,那是父亲的习惯,车窗的遮阳膜掉了一小块,那是自己小时候顽皮撕下来的,晴雨挡上满是灰,父亲依旧不
洗车,母亲骂了他很多次吧。
车边倚着一个中年男子,
发已经花白,正叼着一根烟抽着,地上已经有七八个烟
了。
“陈先生,对子林的事故,我们表示非常遗憾,真的。”林老师带着琳琳走了过去,非常沉痛的说道。
“……”陈父斜着瞥了林老师一眼,眼珠里一点生气都没有,上下打量了老师一会,陈父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用沙哑的嗓音对着琳琳说道:“你是子林的
朋友?”
琳琳看着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的父亲,心里不由得一颤,她要努力掩饰,不能让自己的父亲看到一丝一毫的熟悉。
一声“爸”被堵在喉咙里,迟迟不敢说出
,徘徊许久,最终还是被琳琳咽下,顺着身体沉到了心里,慢慢的化开,化成了满满的无力和心酸。
思念,怀念,心事,委屈,一切的复杂心
好像都坨在一起,变成了一块哽在嘴边的石
,琳琳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嘴边蹦出了三个字。
“叔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