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然锋利,容儿的
上被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随着秦奎先生的施虐,容儿却更兴奋了,蛋蛋上和
上的血痕已经不少,但是她却越来越硬,直到狗爪狠狠的对准马眼的位置
进了一个指甲,容儿浑身一颤,小嘴不停的咳咳长着,浓浓的
便从指甲缝中渗了出来,流到了血红的伤
上。
“汪!”秦奎先生很不满的叫了一声,然后拔出了狗茎,容儿很慌张的说道:“对不起主
!我错了……母狗错了!不该不经允许就高
的!主
……”
秦奎先生拔出了狗爪,在容儿的
上狠狠划出了两道血痕,容儿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转身变成了狗爬式,把自己湿淋淋的菊
露了出来。
“主
,请您随意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