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的朋友。”
“真的要这么做么……只能这么做才行么……”琳琳仿佛虚脱了一样跪坐在了地上,十分绝望地说道。
诗函点了点
,再次指了指自己原来写下的那个字,疼。
“安乐死,可以么,给我半个小时时间配药……”琳琳一个字一个字从嗓子里艰涩地挤着,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小刀子一样,撕扯着冲
了她的心,喉管里都是一阵火辣辣的感觉。
“吓……桀……”诗函点了点
,开心地笑了起来。
琳琳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抹黑来到了晓月的那件实验室,她不知道自己的权限还在不在,但是她相信晓月不会主动把她清除掉的。
滴,门开了,琳琳立刻打开灯,开始着药物的配比。
就算无法彻底复原,但是还是可以参考容儿的经验,搭个桥,让混合在一起的基因先分清层次,然后构建起一个平衡,等基因失活后进行强制分离,这样,诗函就算死了,也是以
类的样子死去的。
或许是压力的原因,琳琳仅仅半个小时就配好了一副药剂,三个针管,一针戊
比妥钠,一针搭桥,一针过量氰化物,因为不知道诗函的身体到底能承受到什么程度,所以琳琳配的这一针氰化物,毒
可以让整个圣丽安瞬间死光光。
(戊
比妥钠国内买不到,大家也不要尝试,那玩意是
麻药剂,生命可贵,务必珍惜。)
地下一层,诗函在安静的等着琳琳,看到她手里的三个针管时,诗函的眼睛亮了起来,安乐死,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救赎了。
琳琳拿着三个针管蹲在了诗函的身边,摸着她的胳膊,颤抖着问道:“诗函……那我开始了。”
“吼!”诗函点了点
,看着琳琳笑了起来。
先是第一针,三分之一的麻醉,诗函的脸色
眼可见的平静了下来,这个剂量的麻醉也不至于让她直接昏睡过去。
第二针全部退
,诗函浑身颤抖了起来,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张着大嘴嗬嗬的吐着什么粘
,绿色的皮肤,狰狞的爪子渐渐地褪去,诗函慢慢的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但是,琳琳
知现在她的痛苦,这一针下去,诗函就是必死的了,肯定没救了。
“我最好的朋友,竟然是一个外院的。”诗函浑身都是粘稠的
体,她虚弱的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琳琳的脸蛋。
“诗函……”琳琳再次哽咽了起来。
“别说,让我说说话吧,叫了你这么久的杂种,对不起啊。”
“我从小在圣丽安长大,成绩一直不算好,高中也是勉强考上的,没有
看得起我,成绩好的不屑于和我一起,成绩不好的
不得我变成一个废物,这样她们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只有你,你愿意和我说话,和我一起吃饭,毫无保留的给我讲题。”
“就算是换了寝室,你也经常来找我,我那时候碍于面子,不敢和你多多接触,现在想来,这倒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了。”
“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我活了16年啊,就
到了一个好朋友,不过也值了,如果我能够活着,我想和你一起去纽约看好莱坞电影,一起去夏威夷度假,一起去伦敦去
黎逛街,一起去
本看秋叶原的漫展,那些地方我只在视频里见过,从小到大,我的眼里都只有圣丽安罢了。”
“我想……咳!嘶!琳琳……疼!好疼啊啊!疼!”
说了一半,诗函便痛苦的挣扎了起来,琳琳一慌,这么快?药效到了?
“我要……死了吧?”
“诗函!我会带着你的愿望!我会让大家以后可以看上好莱坞的电影,我会带着你去夏威夷!我会带着你去秋叶原!你……”
“好……如果有下辈子,我倒是想做你的
儿,把药全都打进来吧,真的好疼,就是没有实验的时候疼就是了,那才叫真的疼。”
诗函笑着,眼睛紧紧地盯着琳琳,好像在鼓励她一样。
“小卷毛,那你可要叫我妈妈了。”琳琳勉强地笑着,胡
地拿起了手边的麻醉。
“嘿嘿,那我就不是小卷毛了。”诗函竭尽全力的咧了咧嘴,但是太疼了,她真的笑不出来。
“那你就是妈妈的小可
咯。”
“哈哈哈,那我肯定天天粘着你,琳琳妈妈,能不能把我埋在圣丽安的湖边,我真的好喜欢那里的,你没来的时候我就经常一个
去那边坐着,那里真的好美。”
“好。”琳琳答应了下来
“谢谢,我最好的朋友,我想睡了,晚安哦,值
辛苦。”
“啊,晚安,明天咱们讲刚考的那张数学卷子。”
琳琳将针
对准了诗函的静脉,将剩下的麻醉注
,诗函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她显得轻松很多,可
的睡颜还带着一丝笑意。
趁着麻醉还在,剩下的氰化物全部推
,紧紧十几秒,诗函的心脏便不跳了。
“啊!!!!!!!”
琳琳抱着诗函的尸体,放声大哭着,铁门里的吼叫声也同时响起,回
在这个
森森的地底。
夜已经很
了,琳琳哭到眼睛都肿了起来,才抱着诗函的尸体离开,她戴着眼镜,一路躲避着监控,将诗函带到了那片湖边,她用手扒着土,也不顾指甲和
分离的疼痛,指缝中流出的鲜血全都染到了土里,浸在了诗函的衣服上。
一个小时后,这里变成了一块平平整整的土地,琳琳看了看周围,她记住了这个位置,这是她第一次杀
,杀的还是自己的朋友。
“你们,都要死……都该死,该死……”
琳琳低声呢喃着,她对自己的计划本来还有一丝不忍,而现在,所有的不忍都没有了,这个学校都是疯掉的,那自己何必保持清醒呢。
都去死吧!
另一边,科学院地下一层,那位英姿飒爽的伪娘从一个
暗的角落走了出来,给青苏主任发了条消息。
“成功。”
“辛苦了,咱们加的火快够了,到时候再把琳琳引过去一趟,张夔那个老王八蛋应该也快动手了。”
“你也是个王八蛋。”
“谢谢夸奖。”
这伪娘收起了联络器,将琳琳在极度伤心中没有打理的痕迹全部清扫了一遍,默默的离开了。
而琳琳,这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教室,窝在被窝里久久无法
学,她躺了一会,决定起身,她也要写
记了。
怪不得总有些
喜欢去写
记呢,因为有些心里的话,只能藏在心里罢了,给朋友说,怕伤害到她们,给别
说,又不愿意。
那只能说给自己去听。
新的一天。
自己的实验室被动过了,晓月皱着眉
调出了录像,发现竟然是琳琳在配安乐死,吓得她赶紧来到了琳琳的教室,敲了半天琳琳也没开门,只是隔着得到了一个回复。
“我没事,放心吧。”
“不要做傻事,你这个成绩,直升都够了。”晓月感觉琳琳的声音有点奇怪,但只当是闷久了,才变得这么沙哑。
“嗯。”琳琳回了一句,便不再说话了。
但是消息还是传开了,所有
都以为琳琳是自
自弃,学院也没好意思去追究琳琳的责任,这个事
便这么压了下来。
而今天,倒是一个大
子,学院院长的任期已满,要进行换届了。
按理说,现在的院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