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还可以,诗诗,你那里顺利么?”小羽打开了一张面膜,一边敷一边问。
诗诗学姐抱着一沓资料走了出来,她比琳琳大了两岁,现在已经要30了,但是岁月在她的脸上却没留下一丝痕迹。
“我也比较顺利,安朗这个
怎么样,和安腾比。”
“半斤八两,安腾稳定却没冲劲,安朗……贪心,想在何汝山和咱们之间摇摆?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小羽嗤了一声说道。
“你啊,还是谁都看不起。”诗诗笑了起来说道。
“从上学以来,我只看得起你一个伪娘。”小羽拍了拍自己的脸说道。
“我那学妹?”
“她不行,过刚易折,她那心
,迟早有一天会崩溃,只不过早晚问题。”
诗诗耸了耸肩,她心里不认可小羽,但是她们的关系很好,便也犯不上反驳。
她拿着那一沓资料递了过去说道:“这是安家最近的动向,安老四和美国那边联系密切,正在通过海外市场的助力,向安老二施压,但是安老二还是挺能抗的,他们的信息安全系统没出现什么意外,借助国家渠道,生意也比较有保障。只不过,
圳南山区娱乐信息网络这个项目上,两个
争得火热,就差撕
脸皮直接攻击对方了。”
“两个信息安全公司,就跟流氓打架一样。”小羽拿起诗诗给的资料看了看,呵了一声说道,“叫我看,安腾那套商业模式倒是先进些,虚拟云服务和新兴的拟态主机结合,有些国际范,我合作的这边死抱着云服务模式不变呢。”
“国际范也不一定是好事,咱们和美国的关系是越来越紧张了。”
小羽翻看资料的手顿了一下,“你是说南海那片海底金矿?也是,2000多吨的储量,谁不馋疯了,如果美国在东南亚煽风点火,打起来都有可能。”
“让他们争吧,争吧,咱们这边捞点好处就行。”诗诗把资料放到一边,也拿起了面膜贴着,“哎,你也轻松点,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咱们当初刚见面的时候多好。”
小羽微微笑了笑,心里也想起来她们见面时候的样子,那还是高二的某天,她因为压力太大,自己躲在了树林里的一个角落哭着,恰好被诗诗看到,自己真实的一面被
露,自然是生气和担忧的,但是诗诗却安慰了她,然后……把她上了。
自此以后,两
就像是欢喜冤家一样,虽然处处针对,但是也没做什么伤害对方根本的事
,当诗诗去了王家,两
没有了太尖锐的利益冲突,便在大学的时候彻底变成了好朋友,晴儿这些学妹在大学的时候,还受了小羽不少照顾。
现在两
一起来搅
安家的事
,虽然在安腾那里不顺利,但现在总算是打开了一个
子。
“张家老爷子也快走了,你知道么?”诗诗贴好面膜,和小羽一起往客厅走着。
“脑血栓那么严重,柳家也救不回来了,等张家
起来,咱们还能去捞点好处。”小羽笑道。
“王小羽你真是财迷啊。”诗诗也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就是财迷,等着吧,柳家这群实验室里的地老鼠,早晚也得翻腾出事。”
诗诗闻言,突然一沉默,然后才缓缓说道:“那……闫家呢?”
闫家,神秘,中立,相比于安家集中在信息技术方面,张家集中在重工,王家集中在轻工,柳家集中在脑科学这种标签明显的家族产业来说,坐落于南京的闫家到底是
什么的,没
了解太多,只知道他们好像什么都做,杂七杂八的,平时出事了他们当和事佬,他们出事了没两天就摆平,闫家
也团结一致,说是他们相亲相
,诗诗倒是感觉,她们有点像……
军队。
杭州,闫家,容儿卧室。
闫家最小的容儿是倍受宠
的,也是五大家族里第一个主动去成为伪娘的继承
,成为伪娘,意味着要接受暗示被
控制,要做
隶成为玩物,还要经受地狱一般的筛选,变态一般的改造项目,但是容儿甘之若饴,以绝佳的成绩从圣丽安毕业,专业为兽医。
回家后……她安心地做了条母狗,还是一条真真正正的母狗。
秦奎先生,一条大狼狗,闫家曾想过把那条狗直接宰掉,但是发疯的容儿把图书馆都给毁了,宠
孩子的闫家老总也就没办法,只能任由她去了,毕竟容儿看起来有些变态、病娇、崩坏的感觉,但是脑子确实是一等一的好使。
容儿的房间是一个大型的狗窝,她和秦奎先生住在这里,平时用家族的钱买东西,也不愁吃穿。
上午她会被秦奎先生叼着出门,在别墅的院子里溜一圈,玩一会,下午睡一会,让容儿自己做自己的事
,至于什么事
,秦奎先生压根不管,晚上,一条公狗,一条母狗就在疯狂地做
,做
,做
,直到容儿被
晕过去为止。
说来奇怪,容儿的巨力可以一抓拍断带着两根钢筋的混凝土柱,奔跑速度可以超越普通的狼,瞬间反应比眼镜蛇捕食都要快,但是她在秦奎先生面前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任凭她挣扎地踹碎了自己的狗窝,也要被秦奎先生这条大狗压着,让不知道已经高
多少次的菊
在抽搐中再次
高
。
这天下午,容儿已经被溜了一圈,秦奎先生也在她的身上撒了狗尿,现在是她的娱乐时间。
这里没有书桌,没有电脑,只有些纸张,容儿正趴在地上,挺着
,在纸上写些什么。
差不多半个小时,容儿叼起三页纸,吹了一个
哨,一只雪白的鸽子便飞了过来,容儿将纸装进鸽子脚上的小桶,轻轻一拍,低声说道:“给沈阳的桩。”
见鸽子飞走,容儿抿着嘴,漂亮的小脸上开始泛出些红晕,看起来在憋笑一样,慢慢的,她好像忍不住了,嘴角开始快速地咧开,一直长到了快要极限,她白亮的牙齿排列的很整齐,眼睛睁的滚圆滚圆,小脸红的厉害。
容儿打了个滚,开始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汪汪,哈哈哈,汪,死啦~”
秦奎先生听到了容儿的笑声,低低地吼了一声,然后便扑了过去,狰狞的狗阳具又粗又大,上面还带着可怕的
珠和倒刺,它也不管容儿的状态,一翻身,便
到了容儿的菊
里去,这母狗嗷呜一声,回
和秦奎先生疯狂地湿吻了起来。
在那三天后,琳琳准备去北京开会时,终于收到了关于自己的启蒙恩师林伟民的消息。
“伟大的物理学家,新中国理论物理奠基
之一,共和国奖章获得者,富兰克林奖章获得者——林伟民先生逝世,享年七十六岁。”
“九月三十
,林伟民先生的葬礼将在北京召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