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巾米是谁?你为什么要杀掉媚儿?”
芳儿不再说话了,而是坐在那里嘀咕着:“好好的来看场演唱会,竟然这么倒霉,早知道就不图享受了……”
“呵呵。”琳琳笑了起来,不说啊,那太好了,黛茜这里一房间的刑具,自己可手痒的很呢,这个杀了媚儿的
,琳琳暗自想着,要是能让她舒服的活着,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
记得当年媚儿开玩笑说,主
的名字倒过来写也是琳琳啊……
拿起墙上的一组粗大的麻绳,琳琳又拿出
袋里的药包,在手里晃了晃手里的药包,把它洒在了狗笼子里,这个芳儿没过一会便无力地靠在了笼子旁边,只能虚弱地看着琳琳,至于琳琳自己,则是先吃了解药。
“想调教我?呵……我做了伪娘,你觉得……呼……我没有找一个强壮的主
?”芳儿嘲笑着说道。
“你误会了。”琳琳打开铁笼子的门,娴熟地开始捆绑起这个成熟伪娘的身子,“调教,是痛苦、羞耻和欢愉,后两项都是让你舒服的,而刑讯,只有痛苦。”
死死地捆好眼前的伪娘,琳琳拿了两个
环,一个穿环针,慢慢解开了她的上衣,她的双
不小,
暗红色,随着强力的捆绑,正兴奋地勃起着,上面好像也有穿刺的痕迹。
但是琳琳可不管这些,她连消毒都懒得做,一把揪起了她的
,把穿环针慢慢地靠近,用了一点点扎了进去,直到穿透,针
刺出一道溜血珠。
芳儿痛的尖叫,怒骂道:“你自己穿环的时候有没有这么狠??”
“我可没有穿环。”琳琳甜甜地笑了笑,将
环顺着针戴了上去,说实话,她还真想戴着
环让安腾调教一次,那种感觉肯定很
。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另一边的
,琳琳穿刺的时候更慢了,敏感的
上全是血,芳儿痛苦地尖叫着,勃起的
也早都软了回去。
穿好了另一个,琳琳拍了拍手,从柜子里拿了两个不轻的砝码,直接掉在了芳儿双
的
环上。
刚被贯穿的
一下子被拉长,穿刺的空
都被拉出来了一点空隙,剧痛让她再次尖叫起来,身子想扭不敢扭,只能跪在那里颤抖着。
“巾米就是田值,他的英文名字是jim……”
这么简单就开
了?琳琳蹲下身,扯了扯
环,继续问道:“他化身jim的时候,主要工作是什么?”
“呀啊!!!别动……别动……我说,他主要负责奥维卡地产和广信地产的生意……”芳儿疼得呲牙咧嘴,赶紧说道。
“奥维卡地产……”琳琳缓缓站起身,取了屋子里的一根蜡烛,拽住芳儿的
发,直接把滚烫的蜡油对准
的位置滴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芳儿一瞬间浑身颤抖,又烫又疼的感觉让她一下子差点晕过去,想躲,但是
发被扯着,身体也很虚弱,躲不过去,但是躲得动作一出来,两个连着砝码的
环也不停摆动着,让
更加疼痛。
“我问你,你是不是张成元?你是不是原来教我化学那个张成元?”琳琳把她的
发往后一扯,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不是啊!我怎么可能是啊!张成元在瑶儿她们离职后不久就被杀了!我是等这之后才整容代替的啊!”芳儿哭喊着回答着。
“那张成谷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把诗倩送过来?”
“诗倩……是拉拢你的,张成谷和张家的领导
之一——张忠的关系极好,想给你买个面子……”
琳琳听完,再次冷笑一声,拉着她的
发绑在了铁笼上面的柱子上,强迫她支起上半身,让双腿半跪着,然后把蜡油近距离地滴到了她的
马眼上。
一瞬间蜡油便流了进去,直接封死了尿道
。
“啊!!!!!这是实话!实话!”芳儿再次凄惨地叫喊了起来。
“安朗给我说了,诗倩是他给我的礼物,说,张成谷的身份是什么,和张成元的关系,把诗倩送过来的原因。”
“好……好好好,张成谷是张成元的哥哥,我现在的主
,我们原来是朋友,我帮助他清理了张家门户,
掉了他投靠反对势力的弟弟,他帮我做了改造。送诗倩给你,一是为了让张家拉拢你,二是为了给安朗一个礼物,让你对他有些好感,三是……让诗倩这个残次品帮忙看着你的一举一动,她毕竟是诗涵的妹妹,你心里不会有防范。”芳儿心中大骂安朗是个吃里扒外的贱
,他们的事
竟然一笔带过,现在倒好,受罪的只有自己,
现在是一阵一阵剧痛,
发也疼得厉害,腿半蹲的已经酸了,但还不得不蹲着,不然这一坐下来,
皮都得被撕下来。
“所以诗倩给你们都报告了什么?”琳琳一下子冷静了下来问道。
“就是一些关于你的秘闻,什么……”芳儿把诗倩传过去的
报一一说了,琳琳点了点
,诗倩果然没有傻到为这帮把自己当成残次品的
卖命,所有
报都是有针对
的瞎扯,而且瞎扯的地方颇显诗倩的呆萌个
。
“那你火烧牧场的原因?”
“……”
“你是梅家
,杀薇薇的事你有没有参与?”
“没,那时候我年龄不大,也不知道具体
况。”
“媚儿的死,和薇薇的死有没有关系!”
“……没有。”
琳琳冷笑了一下,关键的问题果然不会回答,但是现在的线索已经很明确了,媚儿的死,和当初薇薇的离奇死亡应该是直接相关的,诡异的火烧牧场……牧场有什么?
灵光一闪,琳琳再次低
问道:“茵茵,你认识么……”
芳儿闭上眼睛,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呲牙咧嘴地说着:“不认识!谁啊。”
“你是不是想烧死茵茵?或者想要烧掉一些茵茵留下来的东西?”琳琳眯起眼睛,把蜡油再次滴下,全都浇在了她娇
的蜜
上,但是这次不管她如何折磨芳儿,芳儿也只是哭喊求饶,说着不认识不知道。
“再问你,你废了这么大劲,和田值一起在圣丽安藏了这么久,目的是什么?就为了在十几年后杀媚儿?你们幕后主使是谁?你是怎么从一个黑社会家族,联系到张家而且联系的这么紧密的?”
“……”
“媚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你们秘密?那天……我记得媚儿要去学生会的仓库拿道具,呵,我要田值做学科负责
时候的学员名单!”
“我真没有啊……我真什么也不知道,我想做伪娘,但是天赋不够,学习不好,学院一直不收我,我做了这么多的努力才变成理想的样子!求你了,放了我吧,我真什么都不知道了。”
芳儿的哭嚎越来越响,琳琳烦躁地几个耳光上去,除了把她的脸打肿了,也没得到什么实质
的答案。
“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撬开你的嘴。”琳琳盯着她的眼睛,最后冷笑了一声,把所有的东西收走,径直离开了这里。
门外的客厅,黛茜正穿着一身维多利亚
王一样的华丽裙子,分开双腿,低着
心护理着自己的
。
她看也不看琳琳,带着优雅和淡然问道:“审讯完了?我这里可以帮你压一下消息,让她后面的
没有这么快知道这件事。我要你们中国圣丽安的基础改造药剂,每种1000管。”
“一千管??你怎么不去抢劫?”琳琳眼睛一瞪,一千管药剂啊,这要是买的话,起码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