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上映着自己的影子，学姐，看着这面窗户，是不是感觉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畅畅轻叹一声说道。
凉子回
，笑了笑说道：“没，我老家农村的，小时候特想要个大窗户，所以喜欢看落地窗而已，我学的文学，不是学的矫
。”
被噎了一把，畅畅也不敢回怼，只能闷声把气憋回去，她翻了翻资料，开始报告了起来：“咱们在电子倍镜、显微镜的市场占有率还是下降了，但还是保持在了高水平，预计还可以维持优势半年左右。前面听了您的建议，我们大举进
热工量、机械量领域，原来咱们在这方面实力就不差，现在突然加大投后，确实抢占了一大部分的市场……”
“直接说结果吧，资料那么多，我到时候自己看看就好。”凉子打断了她。
畅畅敢怒不敢言，这是自己主子派过来的，还是何汝山的
，更关键的是……她这次的战略安排取得的效果相当不错。
“我们本季度利润率上涨57%……”
“嗯，抱歉，我来晚了，早来还能更多些。”凉子回，对畅畅笑笑，但是畅畅气的牙根痒痒，这话不就是说她原来是个废物么。
“梁总，没事我就先走了。”畅畅把资料一合，沉闷地说道。
“走吧，顺便给我送一瓶好酒，拿一个园艺剪刀过来。”凉子叹了
气说道。
畅畅不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但她是副手，凉子说什么都只能照做。
她把资料一放，费半天劲去库房的杂物间，从一堆黑乎乎的肮脏杂物里翻出来了凉子要的剪刀，然后随便从公司的酒柜里拿出一瓶最高档次的五粮
，跑到办公室一扔，便一言不发地走了。
看着畅畅气闷的样子，凉子有些好笑地耸了耸肩，这个学妹其实能力不差，就是心里对琳琳的嫉妒实在是太强了，什么都想着要冲着打压琳琳去，公司的正常运作反而磕磕绊绊，看她那样子，光是自己这个琳琳至
好友的身份，就已经让她敌视的不行了。
她应该是真的喜欢安朗的，只不过错付了，凉子叹了气，她得到了常无法得到的生活，但这生活无论怎么看也是一场悲剧，如果没去圣丽安，她会怎么样呢？
想得太多……凉子再次叹了气，走到桌边，轻声地说着：“林老师，一路走好，抱歉，学生不能亲自去看您老，薄酒一杯，聊表歉意。”
凉子拿起玻璃的高脚杯，将那酒斟满了一杯，她左右看了看，又觉得白酒和高脚杯好像不是很搭，林老师这种传统的，是不会喜欢的。
于是她将酒杯晃了晃，慢慢地将酒倾倒在了地上，嘴里喃喃地说着：“您请见谅……”
一边倒着，凉子一边低声吟着一首有些偏门的诗歌。
自从琳琳去了内院，她作为班长，和改造中心打的道不算少，林老师还在学校的时候，可是帮过她不少的忙，她虽然不至于像琳琳一样悲伤，但是心里也是难过的。
更重要的是，凉子学过的东西让她对师道这种传统礼仪有着强烈的尊重，老师去世，自己却因为要避嫌不能见琳琳而不能到场祭奠，便已经是违背了她的价值观了。
“近问南州客，云亡已数春。
痛心曾受业，追服恨无亲。
孀
归乡里，书斋属四邻。
不知经
后，奠祭有何。”
这是唐代大历年间诗于鹄的《哭刘夫子》，凉子一边吟，一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姚老师这个孀回来了，林老师的书斋——外院被七八糟的占了，她们就快要来上一场战了，让那些看看，她们也是，也是有七六欲，也是不想去死，不想失去自由的。
“奠祭有何，奠祭有何……等功成，我们去看您，老师。”凉子无声地动着舌说着，她甚至没有动唇。
杯中的酒已经倒完，凉子又给自己倒了一点，一仰喝了个
净。
“痛心啊，痛心啊……”凉子笑着，拿起园艺剪刀，咔嚓咔嚓地将这盆绒松剪得七八糟，长短不一，看起来惨极了。
凉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出手机左右拍了几张照给琳琳发了过去。
“若是林老师能看到我这盆花
，怕是要笑死了。”
“若是林老师看到，肯定把你
打烂。”
已经
了七八次，心里颇为满足的琳琳看着手机，笑着回了一句，然后打开凉子给她发的照片，仔细地看着。
现在的手机相机像素很高，凉子修建的七八糟的叶子都清晰无比，一长，一短，长长……短短长短……
琳琳慢慢坐直了身子，对姚老师说道：“老师，凉子那边发消息了，我们两个配合的不错，如果不出意外，明年年中，安朗在沈阳这边就能完蛋，王家的权利也能被她和何汝山拿住将近一半。”
被琳琳调教到妈妈都叫出来的姚老师有些脸红，跟琳琳说起话来都有些不知所措，她有些别扭地说道：“消息？你怎么知道的？”
“看。”琳琳笑眯眯地往她怀里一钻，点开了凉子给她发的花的图片，用手指点着说道，“她用这盆的长短，来传的摩斯密码。”
姚老师皱眉一看，凉子修剪的奇怪的地方，长短错落复杂，但是仔细观察，便能看出些规律来，他们虽然盯着琳琳和凉子两，谨防她们流，但是好朋友间发个照片聊聊天，她们也看不出什么来。
“风声？”
“什么？”琳琳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零九年的一个电视剧，说过这个方法，但他们用的是杂，可不是绒松这么复杂细小的东西。”姚老师感慨了一句。
“那时候我才五岁。”琳琳吐了吐舌，笑着说道。
“呵呵，小丫。”姚老师也笑了起来，把琳琳揽着，“你们两个这么大胆，可要小心自己安全。你们准比用什么方法击败安朗？那个小子我原来见过，可是一个没脸没皮的狠玩意，想要对付他，你们可要谨慎些。”
“安啦，老师，至于怎么对付他……”
上次在厕所的流，这次照片的流，琳琳和凉子基本达成默契，凉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安朗的企业好，他们可以急速地扩张，但是她留给琳琳一个让她们直接崩盘的机会。
在电子显微镜等光学
密仪器市场的放开下，琳琳必须要在短时间内让她们这边抢到足够的市场份额，保证产品质量品质得到飞跃，然后……
凉子采用的是大量进的方式打开其他密仪器的市场，进货渠道来自于美
两个国家，琳琳唯一可以带着自己这帮与她们抵抗的方法，就是玩命工作，只要她们的产品质量能够接近从美进的质量，那么在进的高昂成本下，安朗的崩盘就快了。
安腾赢了，琳琳绝对会一跃成为国内无任何争议的最顶尖科学家，凉子也能够拿到一个虽败犹荣，颇有商业手腕的形象，而且安朗的资源，何汝山自然笑纳，三都不亏。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接下来的商场之上，凉子就不可能留手了，如果琳琳不能做到她们计划中的事，那安腾的崩盘速度绝对比她们快得多的多，沈阳这边一丢，上海那边便更难了。
“你有信心？这太夸张了，每一行都需要绝对的专才行……”姚老师皱眉说道。
琳琳笑了笑，拍了一下姚老师的肩膀说道：“老师，你们教出来的，是个全才。”
十一假期结束，琳琳正式前往新单位报道，总理安排给琳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