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划,地图变小,田值左右滑动了一下,眼睛微眯,在湖南郴州点了一下。
“如果你带我逃跑……肯定会这么走吧。”
将地图复位,田值也开始转变了方向。
车不停地开着,琳琳翻看着手机里得到的五大家族的信息,时不时地再和晴儿联系一下,现在的
况简直是糟糕透了,五大家族能反抗的
聚集在了一起,但是薇薇也压迫的很紧,而安家更是在努力稳住自己的核心,看起来,安腾是准备打长久战了。
看着那些报表,琳琳就一阵
疼,她现在甚至不敢随便和
联系,没有
丽在,她一个
完全忙不过来。
想到这,琳琳就更加烦躁了,为什么一定要绕路?
为什么不能快点到广州找
丽呢?
昨天打下来的时间差难道都不够直接跑回广州吗?
“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往这边绕?”琳琳看着周围的小村,终于忍不住问了。
“那个胖子走的时候,把我记住了,你太漂亮,他一定能反应的过来的。”何智认真地解释道,“据你所说,你把他甩开了那么远,他都能咬上来,那咱们那点手段,估计敌不过他。”
“他能有这么厉害?”琳琳往背椅上一靠,皱眉说道。
“不知道,但万一他很厉害呢?你不是说,他和哥哥是组队行动的吗?如果他和哥哥一样厉害,我们不绕路的话,现在估计已经被追上了。”何智看了一眼焦虑的琳琳,微微一笑,把自己的皮衣唰地扔到了琳琳的
上,搞得她一阵手忙脚
,怒目直视。
“你不用管,我肯定安全地把你送到广州,你只需要听听歌,看看风景,休息休息,一切都
给我就好了。”何智开始驶出村子,车速也快了一点。
琳琳本来生气,想直接骂他来着。
但是听到他这么说话,琳琳心里又有些窃喜,又真的有些放松,这种能够依靠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听他说
给他,琳琳心里不自觉地愿意相信。
当年的安腾也给过自己这样的感觉,只不过现在这个危机之下,安腾也顾不得自己了,毕竟他身上的责任一样巨大,自己的能力,多少也能独自行动。
如果少些霉运的话。
“那你扔我
嘛?”琳琳发觉自己的面色温柔下来了,赶忙板正严肃,又是一瞪,“有病啊你!”
“哈哈哈,怕你冷。”何智单手扶着方向盘,微笑着说道,“别闹啊,开车呢。”
“你……”琳琳的脸一下子红了,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的,把皮衣蜷成一团,琳琳放在了自己的怀里,想起早上若有若无的暧昧,她的下体又开始湿润起来了。
两
不再说话,琳琳靠在背椅上,真的打开了音乐。
她喜欢的歌一首接着一首,何智也不再说话,安心地开车。
琳琳偷偷看了他一眼,这个男
一
碎发,脸上有些胡子,奔波的沧桑之下,能看出满满的
子一样的潇洒,又有离家的忧郁,这好像是骨子里的气质一样。
内双……很好看。
何智好像往琳琳那里偏了偏
,琳琳便赶紧扭过
去,闭上眼睛听歌。
她不睁眼就知道,何智的眼神也总是往这边瞥,看的琳琳心里砰砰地跳,快要跳出来了一样。
顺着路线,何智一直开到了郴州,两
休息了一下,给车加了些油,便继续往南边开去。
在他们离开不久,田值两
便驶
了郴州服务区。
田值一副焦急懊恼地样子,抓着服务区的
便问有没有看到一个
和一个男
?

是自己的老婆,男
是她哥,现在正生自己气要回娘家。
服务员赶紧好心地说,他们刚走。
田值带着半哭的样子鞠躬谢过,然后赶紧回到了车里,重新变得面无表
。
黑色的奔驰再度出发,顺着何智和琳琳的路线追去。
一前一后,何智虽然警惕,但是和琳琳这段听着歌赶着路,偷偷看对方的旅程,反而有些惬意,再怎么警惕,也终究是放松了些。
两个小车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何智进
了广东省,在琳琳的要求下,他们开始往韶关赶去,琳琳想要先和秦奎汇合。
何智自然同意,两
的路线便稍稍改变了一些。
就这么改变了一点,田值和何智的方向一下子就岔开了。
在晚上八点半,何智终于驶
韶关,琳琳松了一大
气,赶紧联系上了秦奎。两
按照秦奎的要求,往那间工厂赶去。
晚上九点半,何智停车,琳琳终于把心放下了,秦奎在这里,她
不得田值他们找过来呢。
“欢迎。”秦奎在工厂门
看着那辆车子,出奇地认真。琳琳看了一眼何智,知道秦奎欢迎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何智下车,对秦奎握手问好:“你好,我叫……”
“勇子和我提过你,我认识你。”秦奎握住了何智的手,紧紧地盯着他,开始用力。
“我去……”何智一咬牙,睁圆眼睛看向秦奎,手上也同时用力,秦奎好像有些狠,何智憋得脖子都有些红了。
看到何智绷紧了脸,嘴
都开始发白了,秦奎才松开了手,点了点
说道:“用力很巧,专找我的骨缝,可惜力气太小,你最多有你哥哥五成功夫。”
“我想知道我哥哥的事
。”何智甩了甩手,有些激动地向前问道。
琳琳这时候
嘴说道:“秦奎先生,我记得,你和何勇的关系不是很好?”
“那时有信息差,我以为是勇子杀了薇薇,间接导致我无法复原。”秦奎摇了摇
,对何智笑起来说道,“欢迎你,进来详谈吧,我会告诉你所有我知道的,关于勇子的事
,真的,你的哥哥很
很
你。”
“我知道……”何智低下
,低声说道。
秦奎带着两
走进工厂,琳琳发现每个
的房间都挂上了一个牌子,写着每个
的名字,比如“母狗容儿”、“抱枕梓芯”之类的,看到“姐妹母畜”的牌子时,琳琳暗叹一声,不是她不愿意管两位老师,实在是自己都自身难保啊。
“以后,你就把我当你亲哥,我和你哥那也是过命的兄弟。”秦奎坐在椅子上,开了一瓶酒递给了何智,笑呵呵地说道。
“谢谢……”何智感激地笑笑,他对秦奎的好感直线飙升,但是他也看到了那些牌子,有些不自在地问道,“这些都是……奎哥的
?”
“是我的
隶,怎么,看不惯了?哈哈哈哈,和勇子一样,但是她们都是自愿的,或者说,我不这么对她们,她们还不愿意呢。”秦奎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何智的肩膀,然后眯着眼睛看向了琳琳,“比如这个漂亮伪娘,她就是个很完美的
隶,只不过她
子太烈。”
“秦奎先生,您注意语言。”琳琳手指慢慢摩挲着自己的膝盖,微笑着说道。
“你不用威胁我,如果有机会,我早晚有一天会把你收……嗯?哈哈哈,好了,我不要你了。”
秦奎说道一半,看到何智突然紧张的手,便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十分暧昧地大笑起来,对琳琳摆了摆手,又看向了何智。
两个
一起红了脸,琳琳看何智一副不好意思又高兴的样子,不禁气恼地从后面狠狠踹了他一脚。
“额……奎哥别
说,
家有丈夫了。”何智晃了一下,赶紧讪笑着说道。
“你以为我是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