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了……
太舒服了!
如果能高
一次……哪怕,就一次……
只要能舒服,一次……
“呜……嗯呜嗯!嗯唔,呜……”
洒落下几滴泪珠,诱
的黑丝玉足踩在上锁的红底高跟内。
被凝胶隔绝的圣水再反馈了一波上涌的快感,耷拉在锁链上,少
被拉长的双腿只是被横杆
纵着。
“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居然扭到脚腕了哦,那可怎么办呢?”
怎么办?缓缓飘着的水晶球已经给出了答案。心底盘算着又要被
紫的地面惩罚一次,这一次的清脆远比之前的要舒服许多。
“嗯呜呜嗯!嗯哼!”
痛苦地宣泄被
腔内害怕触及到的巨物所压抑,
纹并没有办法来阻止银发少
的扭伤,但却能将疼痛转化成她不想要的舒适。
包裹着脚趾的凝胶约束着她的发力,如今左腿已经没有办法站起来了。
“呜,嗯……呜,嗯!”
“再试一次呢?站不起来了呢……”
“这才多久呀?小家伙……”
“嗯,嗯!”再一次的发力,下一刻就被快感击碎。全身的拘束让少
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又悬站着忍受着
房与脖子的不适。
“看看你的样子,多凄惨呀……”
“真可惜呢……明明这套礼裙在你身上,多么的好看呢……”
“呜嗯……呜,嗯……”无力感不止存于身体,更是化为银铐所在了那颗不堪重负的心脏上。
沾湿眼罩的泪水,却只能诉说着这位真祖大
的无力。
“已经到达极限了嘛?真祖……大
?”
“呜,嗯呜……”抽泣着,疲倦到极点的少
似乎在祈求着魅魔不要再这样称呼她。
“唉……回去吧,还是回去吧……”平静而好听的声音内,还是夹杂着一丝失落。
“没事啦,还有一次机会的……姐姐可以用祈愿术,把你变回去哦……”
祈愿术……
那是,什么……
变回去……
变成什么?
……
不可以!
“呜唔……唔嗯,嗯,嗯!嗯哼!”每一丝的呻吟,似乎都能高上一份。
尽力扭动着每一条被紧缚的肌
纤维,想要榨
那早已见底的力量。
晶莹再度落地,少
却又不服输地站了起来。
一步,两步……
“唔呼……唔嗯!”
脚底,
房,脚腕,还有下体……刺激不曾间断,欲望早就累积到了巅峰,高
的汪洋大海内,却还有唯一的念
。
修
服下的少
却如同一具行尸走
,努力跨越着那看不到尽
的山峰。
“哒,哒……哒……哒……”
“叮铃铃……”这番回光返照并没有持续太久,瓦莉娅又一次地投
了吊索地回报中。红肿的双眼不曾被看见,身体已然摔成了一滩散沙。
起来啊……
起来啊!
不要,再这样了!
哭泣之中,眼泪却没有落下。
身体的极限已经来临,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胯下的绳串又动了起来,带动着玩具一起工作起来。
水晶球的指引已经结束,没有
房的刺激想要高
也是轻而易举。
“好好享受吧,小家伙,这可是姐姐的奖励哦……”
“然后便是……”抬起自己修长的中指,晨荧抚摸了一下那浑然天成的珍珠。
身体……软绵绵的,好舒服……
我这是……在哪里……
好像又爽到昏过去了,明明……
“哟,醒了呀?”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着一件盖不住
纹光芒的纱裙的魅魔正微笑地看着自己,“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身体……什么……”努力回溯着昏迷之前的事
,被压抑的欲望,被限制的身体,魅魔的调教室,然后直到……
猛地一转脑袋,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娇
的肌肤上一丝不挂。急切地看向小腹,少
却发现那个羞
的印记已经不在了。
难道说……
“你……你……你!”
“我!”称谓已经回归正常,不用叫那让自己小脸发烫的姐姐大
,也不用每一次说话都带着好听的名字。这本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
……
“怎么啦,这样不好吗?”随意地把手抚在被子上,戒指的第三枚珍珠已经
碎。只是不知为何,晨荧还带着这枚不好看也没有用的饰品了。
“骗
的吧……骗
的吧……”抱着自己的脑袋,瓦莉娅的声音有些颤抖。
“接下来想做什么呢?魔王那边姐姐已经说清楚了哦,直接回去也可以,或者再玩个几天休息一下也行……”
“骗
的吧……”
“欸?”
“骗
的吧!”凝聚的血瞳像最可怖的火焰巨龙一样,绝美的少
脸上却写满了疯狂,“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做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陷害我,暗算魔王……把我带来这里,改造成魅魔的实验……那个
纹,那个力量……”声音愈发低沉,银发少
散发出的气势却一
盖过一
,让
望而生畏。
似乎这
猛兽,随时都发疯咬上来。
“明明都得到了,明明都得到了啊!为什么!又要把我变回去啊,为什么……”
“回答我啊!”
无奈地摇了摇
,似乎魅魔也有些无奈与不舍:“因为……你不适合哦……”
“不能加以运用的力量,太危险了呢……这是为了你好,知道吗?”
“危险,为我好……为我好?”老套的说辞,显然无法平息少
现在的怒火,“有什么危险的……有什么危险的啊!”
“再危险……也比不过跟那个
类战斗啊!”
“再危险,再危险也比不上抵抗那本书啊!”
“再危险……也比不过那么多的鲜血,都注
到同一具身体里啊!”
“你可是吸血鬼的真祖呢……要是真祖大
天天沉迷着怎么做
,其他吸血鬼怎么办呢?”作为魅魔,晨荧对
欲可再了解不过了。
“是啊……”
“就因为……我是真祖啊……”
“就因为……我身上的真祖血脉,最纯净啊!”低着
抽泣着,怒火停止了蔓延,涌上心
的,却是看不到边际的绝望。
“就因为我是真祖……她们!”
“都要死啊!”
“都要死啊……”紧紧地攥着手,哪怕肌肤被指甲划
也在所不惜。恐怕也只有疼痛,能带疲倦的灵魂一丝慰藉。
“为什么……我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邪恶的仪式之后,幸存的少
就开始了无休止的修炼。
一天复一天,一年复一年。
吃饭,修炼,睡觉,构成了那十几年的生活。
唯一能与自己说上话的,就只有提供食物的血
。
可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