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冲进房间,不管不顾地扑到绫波面前,伸出小手用力地捶打着绫波的肩膀,指着绫波的鼻子,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曾经是好姐妹的两个舰娘少
,此刻,因为一个男
,彻底反目成仇!
绫波面对标枪的指控和捶打,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
的冰山脸,甚至连眉
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她那双冰冷的红眸中,寒意更甚了几分。
“……是你自己没看好。”绫波的回答简单粗
,却噎得标枪说不出话来。
“绫波!你这个无耻的骗子!你说过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你说过会帮我保密的!你竟然……竟然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地……偷偷地勾引他!占有他!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我们……我们不是朋友吗?!呜呜呜……”标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绫波,用尽全身力气大骂道。
绫波面对标枪那充满了委屈的控诉,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到近乎冷酷的表
,只是眼神
处,似乎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于“嘲讽”的
绪。
“我没有骗你。”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的
绪波动,“是他自己选择留下来的。而且,我们是两
相悦。不存在谁勾引谁。”
“两
相悦?!放
!你放
!”标枪的
绪更加激动了,她猛地转向躺在沙发上看戏的我,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我,对着绫波尖叫道,“他明明是我的!是我的男
!是我先遇到他的!是我先喜欢上他的!是我把他从那个冰冷的角落里救出来的!是我给了他住的地方!是我给了他吃的!是我……是我先和他……和他……呜呜……你这个后来者!你这个无耻的小偷!第三者!把他还给我!”
(哦豁?开始……抢男
了?这剧
……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场堪比年度
感大戏的修罗场,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真屑啊),顺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杯水(不知道是谁喝过的),准备一边喝水一边看得更清楚。
绫波听到标枪那充满了占有欲的、如同泼
骂街般的宣言(特别是“我的男
”这几个字),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
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过境!
“你的?”绫波缓缓地转过
,用那双冰冷的红眸,如同看一个白痴般看着标枪,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弧度,“标枪,你是不是忘了?前几天,是谁在我面前,哭着喊着说,他是无辜的,是被你强迫的?是谁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地把他推出来当挡箭牌,撇清自己的关系?现在,又跑过来说他是你的男
?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绫波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又如同最锋利的冰锥,一句一句,毫不留
地、狠狠地扎进了标枪的心脏最
处!
标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她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受到了极其沉重的打击,几乎要站立不稳!
“我……我那是……我那是为了保护他!我怕……我怕你当时会伤害他!我不是故意要……要推卸责任的!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呜呜呜……”标枪捂着脸,哽咽着为自己辩解。
“保护?”绫波冷笑一声,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
,但语气中那浓浓的嘲讽意味,却毫不掩饰,“如果你真的在乎他,真的想要保护他,就不会在最关键的时刻,选择牺牲他来保全自己。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既然你已经放弃了他,那么,他现在……就是我的。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不!我没有!我没有放弃他!我从来都没有放弃他!”标枪的
绪彻底失控了,她像疯了一样尖叫着,眼泪如同泉水般汹涌而出,“我一直都在担心他!我每天都在想他!我……我不能失去他!绝对不能!”
她猛地转向我,不顾一切地扑到沙发边,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般,哭着、嘶哑着嗓子对我哀求道:“呐!你告诉她!你快告诉她啊!你不是自愿的!你是被她
的对不对?!她一定是威胁你了!你快告诉她啊!我们……我们才是真心相
的!对不对?!你快说啊!呜呜呜……”
看着标枪这副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恶趣味,又如同雨后春笋般疯狂地冒了出来。
(嗯……这可真是……一道艰难的选择题啊……是选择维护先来的标枪呢?还是选择维护后来居上、并且掌握着主动权的绫波呢?真是……让
难以抉择啊……不过……看她们两个为了我争风吃醋、反目成仇的样子……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嘿嘿……)
我还没来得及开
说话,还没想好要用怎样的方式来最大化地刺激她们、让这场戏变得更加
彩,绫波却先一步开
了。
“够了,标枪。”她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别再自欺欺
了。事实就在眼前。”她走到沙发的另一边,居高临下地、用一种近乎怜悯(或者说是蔑视)的目光看着瘫在地上哭泣的标枪,“他,选择了我。你,该离开了。这里不欢迎你。”
“我不走!我不走!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标枪像个被抢走了心
玩具的孩子一样,耍赖般地死死地抱着我的胳膊,说什么也不肯松手,甚至还张嘴想要咬绫波。
“放手。”绫波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寒光,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我不放!我死也不放!有本事你就打死我!连我一起杀掉好了!反正……反正没有他,我也不想活了!呜呜呜……”标枪似乎也豁出去了,或者说,是彻底被嫉妒和绝望冲昏了
脑。
她梗着脖子,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毫不示弱地、充满了恨意地瞪着绫波。
两个原本应该是并肩作战的初始舰,两个同样拥有着强大力量的驱逐舰少
,此刻,却因为一个卑劣的、一无是处的男
(也就是我),彻底撕
了脸皮,剑拔弩张,针锋相对!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无形的电火花!
她们周身甚至开始隐隐散发出属于舰娘特有的、危险的、充满了杀伤力的能量波动!
(哦哦哦!要打起来了吗?!要打起来了吗?!快打!快打!为了我打起来吧!最好打得两败俱伤!嘿嘿嘿!)
我心里兴奋地、如同变态般呐喊着,期待着一场
彩绝伦的“雌
战争”!
眼看着一场因为抢男
而引发的“血案”即将
发,我觉得……好吧,是时候,该我这个引发一切混
的“男主角”登场,来“调解”一下矛盾了(在这个房间她们打起来的话搞不好会误伤到我)。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都别吵了。”我慢悠悠地从沙发上坐起身,动作“温柔”地将还在哭泣、身体微微颤抖的标枪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同时,另一只手则伸向站在旁边的、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绫波,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带着一丝“亲昵”意味的动作,轻轻拉住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
两个
孩都愣了一下,几乎是同时停止了争吵和对峙,一起转
看向我。
她们的眼神都充满了复杂的
绪——标枪是委屈、伤心、还有一丝期待;绫波则是冰冷、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我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温柔、最
、最能打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