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就可以安排一个陌生
的住处?而且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因为我这张脸?还是说……这个标枪,对我有什么特殊的企图?)
我怀着满腹的疑虑,跟着标枪来到了那间所谓的“出租屋”,那是一间位于港区外围、一栋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公寓楼里的单身公寓。
面积确实不大,大概只有二十平米左右,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独立的卫生间,小小的开放式厨房,一张单
床,一张小书桌,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
房间被打扫得
净净,一尘不染,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比起我之前蜷缩的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墙角,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怎么样怎么样?还不错吧?虽然小了点,但是很
净的!房租我已经帮你预付了半年啦!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吧!总不能一直淋雨啊!那样会感冒的!”标枪像个献宝的小孩子一样,拉着我参观着这个小小的空间,语气中充满了得意和邀功的意味。
“这……这怎么好意思……太……太麻烦你了,标枪小姐,而且房租……还有水电费……我……我现在没有工作……恐怕……”我故作迟疑和为难地说道,试图表现出自己的“骨气”和“不安”。
“哎呀!钱的事
你不用担心啦!我有津贴的!指挥官每个月都会给我发好多好多!足够啦!”标枪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印着小黄
图案的可
小包里,拿出了一张看起来就很高级的金属卡片,不由分说地塞到了我的手里。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羞涩地飘向别处,小声地说道:“那个……这张卡你拿着……里面有一些钱……密码是我的生
,xxxxxx……你先买些
用品和换洗的衣服吧……总不能一直穿着这身……那个……钱不够了就跟我说……我、我会借给你的!你……你别委屈自己……”
(指挥官……又是那个该死的指挥官!这个废物!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用钱收买这些舰娘的好感?!)
听到“指挥官”这三个字,我心里的妒火和恨意再次如同野
般疯狂滋长。
但我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和感激。
我紧紧握住那张冰凉的金属卡片,仿佛握住了一根救命稻
,声音哽咽地说道:“标枪小姐……你……你对我太好了……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谢谢你……”
就这样,在标枪“热
”到匪夷所思的帮助下,我不仅吃上了穿越以来第一顿饱饭,还拥有了一个
净整洁、可以遮风挡雨的住处,甚至手里还有了一笔足够我生活一段时间的钱。
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美好得不真实。
送走标枪后(她似乎还想留下来帮我打扫卫生,被我“婉言谢绝”了),我一个
站在这个崭新的、完全属于我的小空间里,看着手里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感受着那份突如其来的“善意”,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感激和温暖,只有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快感和嘲弄。
(哼……舰娘……高高在上的舰娘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稍微装装可怜,就乖乖地把住处和钱都送上来了?指挥官那个废物能从她们那里得到的,我照样能从她们身上榨取出来!甚至更多!)
我对标枪那反常的“善良”依旧抱有疑虑,但此刻,这些疑虑都被一种强烈的报复欲和掌控欲所取代。
(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从那天起,我过上了被标枪“包养”、如同寄生虫一般的生活。
标枪对我确实是很照顾,她几乎每天都会利用“休息时间”跑来看我,每次来都会给我带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从
致的糕点到热乎乎的饭菜,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就很昂贵的营养品。
她会陪我聊天,兴致勃勃地跟我分享皇家港区的趣事,抱怨某个姐妹舰(比如小天鹅)又做了什么蠢事,也会眉飞色舞地讲述她和指挥官一起出击、打败塞壬的“英勇事迹”。
当然,每次她提到那个该死的指挥官时,我都会巧妙地转移话题,或者用一种看似不经意、实则充满暗示的语气,表达出一种“他好像也没那么厉害嘛”、“这种小场面还需要指挥官亲自出马吗”、“标枪你自己就能搞定吧”之类的意味。
标枪很单纯,或者说,她在我面前表现得极其单纯,她似乎完全没有听出我话语中的恶意和挑拨离间,反而会因为我的“夸奖”而感到害羞和高兴,然后更加努力地向我证明“自己也很厉害”。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算计和利用,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需要她照顾、需要她保护的、可怜又特别的“朋友”。
她对我的兴趣与
俱增,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亮,越来越黏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欢和一种近乎崇拜的依赖感,她会主动帮我打扫房间,清洗衣物(虽然大部分时候只是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甚至会像个小妻子一样,在我看电视或者发呆的时候,安静地坐在一旁,托着腮,痴痴地看着我。『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那种纯粹的、不含杂质的好感,像正午的阳光一样炽热,几乎要灼伤我早已习惯了
暗的内心。
(真蠢啊……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
……这么容易就被骗了……不过……这种被一个可
的舰娘像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还真不赖啊……)
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照顾,挥霍着她用指挥官给的津贴换来的金钱。
偶尔,看着她那张充满活力、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笑脸,我心里也会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和愧疚。
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很快,这种微不足道的动摇,就被更强烈的憎恨、嫉妒和扭曲的占有欲所彻底取代。
(不行……绝对不能心软!她们都是那个废物指挥官的婊子!只不过现在,这个最单纯、最容易下手的婊子,暂时属于我而已!我必须牢牢抓住她,利用她,然后……毁掉她!连同那个该死的指挥官一起!)
我一边享受着标枪无私的付出,一边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和嘲讽着那个素未谋面的指挥官。
我对标枪并没有投
任何真
实意,驱动我的,更多的是一种报复
的快感和利用的满足感。
看着这个原本应该围绕在指挥官身边、向他撒娇、向他邀功的活泼可
的驱逐舰娘,现在却像个温顺的小
仆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这个“流
汉”,我的虚荣心和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而扭曲的“包养”关系中一天天过去。
标枪对我的好感度,如同坐了火箭一般,
眼可见地疯狂飙升,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黏糊,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娇羞,甚至会因为我一句无心的夸奖而脸红心跳半天。
我知道,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是时候,收网了。
那天晚上,标枪又像往常一样,给我送来了热乎乎的晚饭。
她特意打扮了一番,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看起来很可
的
色连衣裙,紫色的
发也
心打理过,扎成了一个俏皮的单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灯光下,她的小脸泛着可
的红晕,碧绿的眼眸水汪汪的,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娇俏可
,充满了少
怀春的甜美气息。
我们面对面坐在那张小小的、刚好够两个
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