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不行……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又丢了……高
了……哦!哦!啊!”
这次我的秘密武器也不好用了,我运用那块
对他进行的刺激好像还没有我自己受到的刺激大。
刚刚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便高
两次了。
到了第十天中午,我已经和纽费斯不间断
了将近三十个小时了,期间我们不吃不喝,一直在那张大床上摸爬滚打,我用出了浑身解数,也没能榨出纽费斯哪怕一滴
,而我自己则已经不知道高
过多少次了。
“小姐,恕我无理,但是您确定您还想继续下去吗?”纽费斯看着再次因为过渡高
而趴在床上动不了的我说。
我努力挤出个微笑道:“和你搞虽然辛苦,但是很舒服,再累我也不怕。更何况一开始我便说了我要用两天的时间来努力让你的小兄弟吐出来的,不能现在就放弃。”
纽费斯也露出个甜蜜的微笑:“我很佩服您的毅力,小姐,既然您坚持,那咱们继续吧。”
第十一天早晨七点五十分,我和纽费斯的连续
时间马上就要达到四十八个小时了,而且还有十分钟第二阶段的比赛就结束了。
而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溃不成军了,和一团烂泥一般瘫软在纽费斯身上,他只要稍微给我点儿刺激就能让我我达到高
,我甚至一分钟会高
两次!
但是我还没有丧失意识,我仍然用我坚毅的目光表示:我还能坚持!
“小姐,我很敬佩您,我给您九十九分。”纽费斯露出郑重的表
说道。
我却轻轻的摇摇
,艰难的说道:“分数……分数不……重要………我……更想……要……要……”
“嗯,令
尊敬的小姐,我知道了。”说罢,纽费斯腰部一挺,再次把我送上高
的顶端。
同时他的小兄弟猛地抖动一
温热、滑腻,数量不多不少正好充满我的子宫,却又不会溢出来的
,不偏不倚的
到我的花心上,将我推上更高的高
。
“啊!哦……”我扬起
来用尽最后的力气高叫两声,心想,终于吃到你的
了,流出了开心的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