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猛地朝着自己的脑海
处怒吼!他知道,那道光,那个该死的妖魔残魂,一定在看着他的挣扎,在享受着他的痛苦!
果然,一个
冷而带着得意笑意的声音,直接在他的意识中响起:
“呵呵呵……我的好‘宿主’,终于肯正视我的存在了吗?滋味如何?是不是……欲罢不能啊?”
那声音沙哑
涩,正是黑风峡那个黑袍妖魔!虽然虚弱了许多,但那
子怨毒和恶意却丝毫未减。
“是你!果然是你搞的鬼!”江临川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残魂生吞活剥。
“搞鬼?不不不,”妖魔残魂得意地笑着,“我只是稍微……引导了一下你内心
处最真实的欲望罢了。若非你自己心中也藏着那么一丝对强大力量的自卑,对无法完全拥有那狼
的焦虑,以及……对那份禁忌快感的那么一点点好奇,我又怎么可能成功呢?”
“你胡说!”江临川怒吼,但他心底
处却无法完全否认。
或许,在面对齐云霄的强大时,他确实有过自惭形秽;或许,在见识过真正的力量悬殊后,他确实产生过一丝“如果她属于更强者”的荒谬念
。
但那绝不是现在这种病态的渴望!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妖魔残魂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承认吧,那种看着自己心
的
在别
胯下承欢,而自己只能卑微地祈求、甚至从中获得快感的滋味……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让你觉得自己无比渺小,却又无比兴奋?”
“闭嘴!!”江临川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被这恶魔的低语侵蚀了。
他猛地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你……你一直在我脑子里?那我之前……为什么从来没想过去找
帮忙驱除你?!”
“呵呵呵……”妖魔残魂发出一阵令
毛骨悚然的笑声,“因为……是我不想让你去啊。虽然我现在只是一缕残魂,远不及本体万一,但稍微影响一下你这个小小的才
门的术士的念
,让你在关键时刻‘忘记’求助,或者觉得‘没必要’、‘太丢
’,还是轻而易举的。等你发现的时候……呵呵,我已经和你那点可怜的修为,还有你那肮脏的欲望,一起成长到难以分割的地步了。”
江临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原来如此!
难怪他之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每次想要将黑风峡被偷袭的细节、将身体偶尔出现的不适感告诉父亲或者齐云霄时,总会被各种各样的念
打断,或者
脆就“忘记”了!
原来,这该死的残魂一直在暗中作祟!
它一直在等待,等待自己因为修炼而变强,也等待着它自己因此而壮大,直到……彻底将自己腐蚀、吞噬!
“你到底想
什么?!”江临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质问道。
“我想
什么?”妖魔残魂的声音变得
冷而充满怨毒,“很简单。我本体被毁,这仇不能不报!那个狼
齐云霄,是北境的关键支柱,也是毁掉我本体的罪魁祸首之一!我要你……心甘
愿地,将她献给境外的那位‘大君’!只要她落
‘大君’手中,以她的血脉和修为,定能成为‘大君’最完美的炉鼎和最强大的傀儡!到那时,北境长城不攻自
!整个北境都将成为‘大君’的猎场!而你……”
妖魔残魂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你将成为‘大君’座下最受宠
的……玩物。你可以亲眼看着你的云霄姐,在那位‘大君’身下婉转承欢,为你诞下拥有高贵血脉的子嗣,而你,则可以永远沉浸在这份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之中,岂不美哉?”
江临川听得遍体生寒!
这妖魔的用心,竟然如此歹毒!
它不仅要毁了齐云霄,毁了北境,还要将自己彻底变成一个沉溺于变态欲望的、连
都算不上的玩物!
不行!绝对不行!他绝不能让这种事
发生!
可是……怎么办?
这残魂与他的修为相连,他越是修炼,它就越是强大,对他的影响也就越
。
照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天会彻底失去理智,真的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
突然,一个疯狂而决绝的念
闯
了他的脑海。
“既然你是依附我的修为而生……”江临川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让妖魔残魂都感到一丝不安。
“你想
什么?”妖魔残魂警惕地问道。
“那我……把这一身修为散去,不就好了?”江临川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带着自嘲和释然的笑容。
“散去修为?!”妖魔残魂先是一愣,随即
发出更加猖狂的笑声,“哈哈哈!天真!你以为散去修为就能摆脱我了吗?只要你的根基还在,只要你还想着有朝一
东山再起,我随时都可以重新滋生!你这点微末修为,散了又能如何?不过是让我暂时虚弱一些罢了!等你的欲望再次累积,等你的身体稍微恢复,我还会回来的!我们是不可分割的!”
“是吗?”江临川脸上的笑容更
了,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洒脱,甚至还有一丝……怜悯?
“或许吧。但至少……能让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闭嘴!”
“你什么意思?!”妖魔残魂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意思就是……”江临川猛地盘膝坐起,双手结印,眼中闪过无比的决绝!
“我江临川,或许是个废物,或许是个纨绔,但还不至于……连自己的
和家国都守不住!这身修为,不要也罢!”
话音未落,他猛地逆转了刚刚才有所松动的术士法门!
将那微弱的、如同溪流般的灵力,不再是引导流转,而是以一种自毁的方式,疯狂地冲击着眉心那脆弱的“灵台
”!
“不!你疯了!!”妖魔残魂发出了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它终于明白江临川要做什么了!
散去修为,对于高阶修士或许还有保全根基的可能,但对于江临川这种仅仅
门、根基未稳的术士而言,强行逆转功法,散去灵力,唯一的后果就是——灵台崩碎,根基尽毁!
彻底沦为一个连普通
都不如的废
!
再无重修的可能!
这根本不是散功!这是自毁道途!
“疯子!你这个疯子!停下!快停下!!”妖魔残魂疯狂地冲击着他的意识,试图阻止他。
但江临川的意志,在这一刻却无比坚定!
他感受着眉心传来如同针扎般的剧痛,感受着那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一点点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溃散、消失,感受着那脆弱的“灵台”如同被铁锤砸碎的瓷器般寸寸崩裂!
剧痛!难以想象的剧痛!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撕开了!
但伴随着剧痛,他也清晰地感受到,那盘踞在他脑海中、与他修为紧密相连的妖魔残魂,正在发出凄厉的惨嚎,如同
露在烈
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溃散!
“不——!!”随着一声充满不甘和怨毒的最后嘶吼,那
冷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噗——!”
江临川猛地
出一大
鲜血,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在意识彻底沉
黑暗之前,他的嘴角,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畅快的笑容。
终于……清静了。
……
(不知过了多久,江临川悠悠醒转。)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浑身酸痛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