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淮砚眼中浮出些踌躇。
他倒是不怕霍以颂,但若真跟霍以颂斗起来,他也捞不到什么好。
而且,估计斗到最后也抢不回薛研。
乔淮砚并不露怯,歪
瞧着薛研,眉眼委屈,
吻却戏谑而又微微轻佻:“你舍得他对我动手?”
薛研已被气到心境平稳无波:“我简直
不得。”
乔淮砚微一眯眼,良久,悠悠笑了笑。
“好吧,我害怕了,你老公的手段确实让
不敢领教。”
乔淮砚朝她踱近两步,姿态是与语气全然相反的闲逸,他稍稍弯腰,凑近警惕如兔子的薛研,在她耳边轻笑:“但你也别对我太放心,妍妍——我总有办法得到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