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衣服不觉得厚重吗,这屋子地龙烧得暖,仔细闷着。”
怜歌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起这个,这衣服很好啊,而且现在还没立春,睡觉就要穿的暖暖的,哪里会觉得闷?
见她不解,周砚秋是视线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意有所指地停驻在她领
的位置,声音愈发低沉柔和,带着蛊惑:“我看你里面那件红色的衣服就很好,料子薄,颜色也鲜亮,衬的你皮肤白白的。”
他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看她依旧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他直接把话说的直白:“不如把这外
的寝衣脱了,就穿里面那件,睡得也舒服些。”
巨大的羞耻和恐惧瞬间席卷了怜歌,她脸上血色褪尽,连嘴唇都开始发抖:“不……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我是为你好。”
怜歌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衣襟,仿佛那是一道防线,“不可以……不能脱……”
“不能?”周砚秋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显幽
,他冷飕飕的笑了:“在这里,我的话,就是规矩。”
他微微偏
,灯光在他秀丽的侧脸上投下
影,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和隐隐的不耐,“只是看看而已,不要这么小气,你从山里来,想必也没那么多繁文缛节。那红肚兜,我看着就觉得喜庆,想仔细瞧瞧。脱了吧,嗯?”
他言语中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诱哄,怜歌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摇
,身体缩成更小的一团,后背紧紧抵着床板,恨不得能嵌进去:“求求您……周少爷……别这样……我害怕……我真的不能……”
她胡
不堪地哀求,瞬间想到新婚之夜她也是这么哀求王叶儿的。
怜歌的拒绝和眼泪,非但没有让周砚秋退却,反而似乎更刺激了他。
他看着她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
,那抹红色在素衣下随着她的颤抖波动,若隐若现,比完全
露更加撩
心弦,他眼底的欲望更浓,那点伪装的耐心正在迅速流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