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秋眼底的欲望瞬间转化为更炽热的火焰。
“躲什么?”他低笑一声,声音因欲念而越发沙哑低沉,搂住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紧密地固定在自己身前。
怜歌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抵在他胸前,拼尽全力想要推开他,可那点力气对周砚秋而言如同蚍蜉撼树。
她徒劳地挣扎,眼泪汹涌而出:“放开……求你……周少爷……不要……”
“不要什么?”周砚秋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不再是刚才轻佻勾弄系带的姿态,而是直接探向她颈后那维系着最后一点遮掩的系结,他说话愈发轻佻:“刚才不是让我看了吗?现在让我看得更清楚些,嗯?”
他的指尖灵活而有力,轻易地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结。
怜歌感受到颈后的动作,惊恐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挣扎得更加剧烈,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扭动、推拒,她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她很后悔不应该到这里的。
“不!不要拽!求求你了!”
她的反抗和哀求,周砚秋无动于衷,他享受着掌中这具身体的颤抖和挣扎,他心里升腾着予取予求的快感。
“刺啦——”
随后一声细微的布帛断裂声,颈后的系带结,被他用蛮力生生扯断了!
紧接着,后背另一根系带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失去了前后的牵拉,那件鲜红的,洗得发旧的棉布肚兜,再无依托,顺着怜歌光滑的肌肤,迅速无可挽回地滑落下来。
最后一点遮掩,彻底剥离。
怜歌只觉得胸
一凉,那抹惹眼的红色,散落在床褥上,雪白的大
再无遮挡的
露在男
面前,她吓得失声痛哭尖叫挣扎起来,却被男
狠狠地摁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