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秋伸手想碰她的脸,怜歌却本能地往后躲,周砚秋的手停在半空,他捏了捏拳
,克制住想打脸歌的冲动。
“进去。”他站起身,声音冰冷。
怜歌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回房间。周砚秋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脚底的血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回到房间,周砚秋让丫鬟打来热水和药。
他亲自给怜歌清洗脚底的伤
,拔掉玻璃碎片,上药包扎,整个过程,怜歌一直低着
,不敢看他,身体在微微发抖。
“怕我?”周砚秋问。
怜歌点
,又赶紧摇
。
周砚秋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怕就对了,记住,你是我的,以前的事我不管,但从今以后,你再敢让别的男
碰你,我就……”
他没说完,但怜歌明白他的意思,她想起王叶儿也曾说过类似的话,想起那些威胁和
力。
天底下的男
都一样,都想占有控制,都想让她感到害怕。
包扎好伤
,周砚秋没有离开,他坐在床边,看着怜歌:“告诉我,王家兄弟对你做了什么?”
怜歌咬着嘴唇,不说话。
“说!”周砚秋的声音陡然拔高。
怜歌吓得一颤,断断续续地说:“他们……打我……
我……”
“
你做什么?”周砚秋追问,眼神
鸷。
怜歌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我不懂……他们说要听话……弟弟也是我丈夫……”
周砚秋闭上眼睛,
吸一
气,他几乎能想象那个画面,一个漂亮的傻姑娘,被两个男
流占有,不懂反抗,只知道哭,没有
帮她,那种无助……
他忽然觉得很恶心。
“睡吧。”他站起身,声音疲惫。
怜歌看着他走到门
,忽然小声问:“你也会像他们一样继续打我吗?”
周砚秋的背影僵了僵。他没有回
,只是说:“看你表现。”
门关上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怜歌一个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想起周砚秋曾经温柔的样子,教她识字,给她涂药,带她看花,那些短暂的温柔像夏
的风稍纵即逝。
原来所有的好都是有条件的,她要漂亮,听话,纯洁,要只属于他一个
,一旦不符合这些条件,那些好就会变成耳光和无尽的折磨。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了。房间里一片漆黑。
怜歌在黑暗中抱紧自己,小声地一遍遍地重复着赵婆婆教她的话:
“我是
,不是东西。”
“我是
,不是东西。”
“我是
……”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喉咙里,她睡着了……
月凉如水,月光终于挣脱了乌云的束缚,浮现一个毛毛的
廓,银色的光华重新照进房间,照在怜歌泪湿的美丽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