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秋蹲下身,揪住她的
发,迫使她抬起
。
“看看你这副样子,”他说,“脏得像条野狗,我好吃好喝供着你,锦衣玉食养着你,你就这样报答我?”
“对……对不起……”怜歌的声音嘶哑。
“对不起?”周砚秋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得受罚。”
他解下腰间的皮带。怜歌看见那根黑色的皮带,瞳孔骤缩——她记得上次挨打时,这根皮带在她背上留下了怎样的伤痕。
“不要……”她哭着往后缩,“少爷……求求你……不要……”
周砚秋不为所动。他抓住怜歌的手臂,把她拖到房间中央,按在地上。
第一下抽下来时,怜歌的尖叫划
了夜晚的寂静。
皮带砸在
的声音清脆而残忍,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第二下,第三下……怜歌一开始还哭喊,后来声音渐渐弱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啜泣。
疼痛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不知抽了多少下,周砚秋终于停下来。
他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怜歌。
她的背上衣衫碎裂,露出下面纵横
错的皮带痕迹,有些地方已经渗出血来。
“记住这个疼,”周砚秋说,“下次再敢跑,就不止这些了。”
他把皮带扔在地上,转身要走,走到门
,又回
看了一眼:“晚饭不用送了,让她好好反省。”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怜歌一个
。
她趴在地上,很久都动不了,背上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像无数根针在扎,她想爬起来,但一点力气都没有。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那些新鲜的伤痕和旧的疤痕,新旧
叠,像一幅残酷的地图,记录着她所有的苦难。
怜歌慢慢伸出手,在月光下摊开手掌,手掌上沾着泥土,沾着血迹,也沾着眼泪。
她想起大山哥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大山哥的手很大,很温暖,包裹着她的小手,一笔一画地写下一个“
”字。
“怜歌啊,”大山哥说,“
字一撇一捺,要站得稳,要活得直。”
她现在站不稳,也活不直,她趴在地上,像条狗。
可是,她还想活。
她还想回家,还想看看赵婆婆,还想闻闻山里的风,还想站在阳光下,像一个真正的
那样站着。
怜歌慢慢蜷缩起来,抱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在月光下默默压抑的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