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可此刻,那片本该完美无瑕的肌肤上,却布满了青紫
错的淤痕。
他放下药膏,看着她露在枕
外的半边脸颊,睫毛湿着,鼻尖微微发红,像只受尽委屈的小动物,他忽然想伸手摸摸她的
,手抬到半空,又顿住了。
周砚秋不满意的说:“你怎么总是哭?”
怜歌睁大眼睛扭
看了一眼,心想少爷怎么这么坏,还不准她哭,可她也不想哭呀,她想回婆婆那。
周砚秋给她上好药,盖上被子,却没有马上走,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怜歌闭着眼睛的侧脸。
月光照进来,给她的
廓镀上一层曚昽的光华,怜歌美得实在不真实。
周砚秋实在疑惑,一个山里的
怎么会这么漂亮?
他想起大哥看怜歌的眼神,那种惊艳,怜惜,那种可惜了的感叹,他曾经都有,大哥想带走怜歌,不是因为他善良,而是因为怜歌的美貌让他动心了。
像大哥那样严肃正经的
,也会为美色所动,这让周砚秋心里有种扭曲的快感。
但怜歌选择了他。
在恐惧中,她躲到了他身后,还抓住他的衣角,周砚秋回忆起这些细节简直爽的
皮发麻,真的太爽了,那个装模作样的大哥以为说几句软话怜歌就会跟他走?
“怜歌。”他轻声唤道。
怜歌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是我的,”周砚秋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永远都是。 ”
怜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双眼睛里依然有恐惧,她不敢说话,生怕少爷又打她或者骂她。
周砚秋俯身,在她额
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像蜻蜓点水“睡吧。”
周砚秋吹灭灯,离开了房间,门轻轻关上,留下一室斜照进来的月光。
怜歌躺在黑暗里,伸手摸了摸额
,那里还残留着周砚秋嘴唇的温度,很轻,很暖,和她记忆中所有的触碰都不一样。
她想起赵婆婆说过的话:
心难测,今天对你好,明天可能就变脸。
可是,如果少爷真的变好了呢?
如果少爷真的不再打她,真的对她好呢?
她不知道,她只是一个不聪明的姑娘,看不懂
心,猜不透真假。
她只知道,今晚的少爷很温柔,温柔得像一场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