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了。
怜歌是他的,是他唯一完全拥有的东西,谁也不能抢走,谁也不能。
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书房,径直往后院走去。
夜已经
了,宅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巡逻的家丁偶尔走过,周砚秋避开他们,来到怜歌房间门
。
他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能看见怜歌躺在床上的
廓,他似乎睡着了。
周砚秋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着怜歌的标致睡颜,她睡着的时候眉
微蹙,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怜歌。”他轻声唤道。
怜歌惊醒,看见床前的
影,吓得坐起来:“少……少爷?”
“是我。”周砚秋在床边坐下,伸手想摸她的脸,怜歌本能地往后躲。
“躲什么?”他的声音冷下来,“连你也嫌弃我?”
怜歌赶紧摇
:“没……没有……”
周砚秋看着她总是这样惊恐的样子,心里那点
戾又涌了上来,他一把抓住怜歌的手腕:“大哥要带你走,”他盯着她的眼睛,“你很高兴吧?终于可以离开我了,去西京过好
子了。”
“我没有……”怜歌哭着说,“我不去,我哪儿也不去……”
“骗
!” 周砚秋吼道,“你们都骗我! 大哥看不起我,连你也看不起我……”
怜歌缩在床角,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月光下,周砚秋的脸色苍白得吓
,眼睛红肿,
发凌
,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样子。
少爷看起来很痛苦,怜歌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少爷也会痛苦吗,少爷这样要什么有什么,也会有不开心的事吗?
“少爷……”她小声唤道。
“怜歌,”他哑着嗓子说,“别跟大哥走,好吗? 留下来,陪着我。 ”
怜歌点点
:“我不走。 ”
“真的?”
“真的,少爷对我好,我不走。”
周砚秋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紧紧的将怜歌搂在怀里。
他知道大哥明天一定会来,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大哥,可是为什么呀,大哥要什么
没有,为什么和他抢怜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