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路,把她送到王家,那时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只是懵懂地跟着走。
现在,她又被
带着走,去一个更远,更陌生的地方。
“大少爷,”她忽然开
,声音嘶哑:“你要带我去哪儿?”
“西京。”周砚春说。
“西京是哪里?”
“很远的地方,很大的城市。”周砚春看着她茫然的眼睛,心里那点怒火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是怜惜,占有欲,还有一点心动。
“到了那里,我会给你安排住处,请
照顾你,”他说,“你可以学很多东西,见很多世面。”
怜歌听不懂世面是什么意思,只是问:“我可以回家吗? ”
“那里就是你的家。”
“不是,”怜歌摇
,“我想回赵婆婆家。 ”
周砚春沉默了。
他知道赵婆婆是谁,砚秋跟他提过,是救过怜歌的一个山里老婆婆。
“以后再说。” 他敷衍道。
怜歌听出他话里的敷衍,不再问了,只是转过
,继续看着窗外。
阳光很刺眼,她眯起眼睛,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下来。
她想少爷。
汽车继续前行,离小镇越来越远,离周砚秋越来越远,怜歌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她心里涌起
切的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