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春的声音因变得尖锐:“我弟弟给你买件肚兜,你就这么
地穿上了? 你就这么心甘
愿地让他扯烂你的旧肚兜,让他睡你? ”
周砚春打了几
掌,终于停了手,他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
,脸颊红肿,泪痕
错,那件被他弟弟买来的桃红色肚兜还在她身上。
怜歌被打得眼前发黑,
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少爷会这样生气,她吓得缩在床角害怕警惕的望着大少爷,她哭了,一边哭,一边紧紧的双手拽住自己的衣领,不肯再让自己的肚兜露出来。
周砚春打完了,他呵斥怜歌过来,怜歌吓得眼泪汹涌的落在枕
上、床单上、被子上,就是不肯过来。
怜歌惊恐地捂住胸
,蜷缩成一团,却被他粗
地拉开手臂。
“我弟弟能睡你,我就不能? 砚秋那个废物就这样高贵? ”
怜歌羞愤欲死,她拼命拉扯着被扯开的衣襟想要遮掩,可手腕被周砚春一只手就轻松按住,动弹不得,在怜歌的遮掩下,这对雪白的大
显得愈发汹涌。
“放开我……”怜歌吓得大哭,她哭着推他,“少爷…… 少爷救救我……”
“少爷?” 周砚春低低地笑了一声,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
在她脖颈上,激起一片战栗:“你还指望我那个只会玩
的废物弟弟救你? ”
周砚春并不在意她的回答,他的目光在那抹桃红色上流连,眼底的欲火越来越浓。
一种扭曲的、得逞般的快感,混合着最原始的欲望,让他指尖勾住肚兜边缘的系带,那细细的棉绳,似乎轻轻一扯就能断开。
“让我看看……”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夹杂着最原始的欲望:“看看我弟弟的
,到底藏着什么好东西。 ”
“嘶啦”一声,细细的棉绳崩断,那件
致的鸳鸯戏水肚兜,被他狠狠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像扔一块
布,顿时浮现在他眼帘的是两团雪白的柔软的荷花花苞似的大
。
怜歌吓得浑身发抖,哭的愈发可怜无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