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灌注进她身体最
处。
大量的汁水,混合着白浊的元阳,如同失禁般
涌而出,不少直接溅洒到了近在咫尺的赵无忧脸上、身上。
“呃……”残阳老怪满足地喘息着,如同丢弃
布娃娃般,将彻底脱力、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满足弧度的叶红缨,重重地丢在了赵无忧的面前。
此时的叶红缨,双腿依旧大张着,那狼藉的蜜
无法闭合,正缓缓流淌出混合着蜜汁与浓稠元阳的浊
,在她白皙的腿根和身下的尘土间蔓延。
她眼神迷离空
,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仿佛沉浸在极致欢愉中的笑意,与满脸的泪痕和浑身的狼狈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随即,她彻底晕了过去。
赵无忧面如死灰,眼神空
地望着眼前这比地狱更残酷的景象。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被抽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死寂。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
,死死盯着一脸餍足的残阳老怪,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此生……只要我不死……我必追你至天涯海角……将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
残阳老怪听着赵无忧那嘶哑却浸透骨髓的誓言,浑浊的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流露出更加浓烈的戏谑与鄙夷。
他缓缓踱步到瘫软如泥的赵无忧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道基已毁、形同废
的青年。
“碎尸万段?抽魂炼魄?”老怪嗤笑一声,那声音如同夜枭啼鸣,刺耳而令
心悸,“就凭你这金丹碎裂、经脉尽断的废物?”他抬脚,用那沾满尘土的靴底,轻轻踩在赵无忧苍白失血的侧脸上,侮辱
地碾了碾,“看清楚,小子。你现在不过是一条瘫在地上的死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也配谈复仇?”
赵无忧的脸颊被粗糙的鞋底摩擦得生疼,屈辱与仇恨如同毒焰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可他连偏
躲开的力气都已失去,只能死死瞪着老怪,眼中是滔天的恨意与不甘。
“罢了,老夫也玩腻了。”残阳老怪似乎厌倦了这单方面的凌辱,他收回脚,看也不看,随意地朝着赵无忧的胸
猛地一踹!
“噗——”
这一脚蕴含着
邪的力道,赵无忧只觉得胸
一阵剧痛,喉
腥甜上涌,
出一
鲜血,整个
如同断线的风筝,无力地向着身后那
不见底、魔气翻涌的葬魔渊坠去!
下坠的瞬间,他最后看到的,是残阳老怪那带着残忍笑意的嘴角,以及崖顶上,叶红缨那具依旧保持着屈辱姿势、昏迷不醒的雪白娇躯。
风声在耳边呼啸,浓郁的魔气如同冰冷的毒蛇,开始缠绕上他残
的身体,将他拖向无底的黑暗。意识,渐渐模糊……
崖顶,残阳老怪满意地拍了拍手,仿佛只是随手丢弃了一件垃圾。他转身,目光重新落回到昏迷的叶红缨身上。
此刻的她,双腿依旧无力地大张着,腿心那饱受蹂躏的幽谷依旧微微开合,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流淌出混合着自身清甜蜜汁与老怪浓稠元阳的浊白
体,在她白皙如玉却布满淤青与指痕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尘土间,勾勒出
靡狼藉的画卷。
她那明艳的脸庞上,泪痕未
,长睫紧闭,嘴角却残留着一抹诡异而媚
的、仿佛沉溺于极致欢愉后的浅淡弧度,与浑身的狼狈和昏迷的状态形成了令
心碎又血脉贲张的强烈反差。
老怪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带着几分欣赏的意味,划过叶红缨光滑而滚烫的小腹,感受着其下业火本源虽被采补却依旧顽强劲跳的余韵。
他伸出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抓住叶红缨一只绵软的手臂,将她如同扛货物般,猛地甩上了自己佝偻的肩
。
叶红缨柔软的腰腹恰好卡在他瘦硬的肩骨上,那饱满沉甸甸的胸脯因这粗
的动作而剧烈晃
,软
从他颈侧挤压变形,温热弹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
她那无力垂落的
颅,朱红色的发丝凌
地披散下来,随着老怪的走动而晃
。
碎的衣衫根本无法蔽体,圆润挺翘的雪
和大部分光洁的背部都
露在空气中。
残阳老怪扛着这具足以令无数修士疯狂的绝美胴体,志得意满地扫视了一眼这片狼藉的崖顶,以及结界外依旧被蛊火阻挡、疯狂咆哮却不得而
的妖兽。
他低笑一声,周身暗红蛊火再次涌动,包裹住他与肩上的“战利品”。
“走吧,小红雀,随老夫回
府。你的‘好
子’,才刚刚开始呢……”伴随着这句充满
邪意味的低语,暗红火光猛地一涨,随即倏然收敛,两
的身影已然从崖顶消失不见。
只留下那片依旧燃烧的暗红结界,以及结界外无穷无尽的兽吼,还有葬魔渊下,那吞噬了最后一线希望与无尽仇恨的、死寂而浓稠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