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止,重新变得沉寂。
这一夜终于过去。
当翌
的晨光透过窗棂,映照在满殿冰雕与狼藉之上时,昏迷中的孤月,那冰封道心之上,悄然蔓延开一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痕。
昨夜那被无限延长、放大、
灵魂的极致极乐体验,如同最
刻的烙印,恐怕此生……再也无法忘却。
九皇子餍足地垂眸,目光如同审视货物般,缓缓扫过眼前三名战战兢兢却又难掩兴奋与贪婪的年轻男子。
他们身上还残留着不久前的放纵气息,眼神在触及他怀中那具失去意识的雪白胴体时,更是
发出难以抑制的灼热。
“你们三个,不错。”九皇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绝对的威严,“有色心,也有几分色胆。报上名来。”
三
闻言,急忙压下心中的悸动,依次恭敬回话,声音因激动而略显紧绷:
“残阳宗,厉锋!”
“醉梦楼 ,柳玉!”
“玄岩谷,石岩!”
九皇子微微颔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孤月光洁却微凉的后背,留下淡淡的红痕。“以后,便随于本王座下效力。”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怀中昏迷的佳
身上,那双曾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紧闭,长睫湿濡,绝美的脸庞上残留着纵
后的脆弱与疲惫,更添几分引
摧折的媚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随即像是丢弃一件玩腻的玩具般,随手将怀中这具软玉温香抛给了离他最近的厉锋。
厉锋手忙脚
地接住,
手处肌肤滑腻冰凉,那惊
的柔软与重量让他呼吸骤然粗重,几乎要把持不住。
“这阵子,本王需闭关稳固此番‘收获’。”九皇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月儿,便赏给你们玩弄几
。记住,”他话音陡然转冷,森寒的威压瞬间笼罩三
,让他们如坠冰窟,“她是本王的私有之物。你们谁若敢对她生出半分不该有的心思,或是让她出了半点差池……”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砸落,“本王必将尔等魂魄抽出,永镇皇朝‘炼魂狱’,受那
夜夜、永无止境的焚魂炼魄之苦!”
“炼魂狱”三字一出,三
皆是浑身剧颤,脸色煞白,那是连魔道巨擘闻之色变的恐怖之地。
然而,恐惧只是一瞬,当目光再次触及厉锋怀中那具任由采撷的绝美身体,那冰肌玉骨,那曼妙曲线,那曾高高在上的“剑仙子”此刻毫无防备的脆弱模样,巨大的狂喜与贪婪瞬间淹没了那点恐惧。
三
几乎是同时躬身,声音因极致的兴奋而微微扭曲:
“属下誓死效忠殿下!”
“绝不敢对仙子有半分逾矩!”
“定当……‘好好’伺候仙子,不负殿下恩赏!”
九皇子满意地瞥了他们一眼,不再多言,转身便化作一道暗金龙影,消失在寝宫
处。厚重的宫门缓缓闭合,将内里的一切与外界隔绝。
厉锋、柳玉、石岩三
目光灼热地聚焦在昏迷的孤月身上,仿佛在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寝殿内,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以及那无声诉说着昨夜疯狂与未来更多屈辱的、清冷而绝美的“囚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