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万古长存。”
下一刻,邪光敛去,石桌旁已空空如也,只剩下满桌狼藉与瘫软其上、兀自微微喘息抽动的柳含烟,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了
欲与魔
的奇异气息。
炎雷子看着玄机子消失的地方,嘴角那抹戏谑缓缓收敛,化为一种
邃的思索。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石室内回
:“极乐万里符么……”
他不再理会那已然无踪的“师侄”,目光落回石桌上那具诱
的胴体上。他松开揽着闻观语的手,起身,缓步走到石桌旁。
柳含烟依旧沉浸在极乐过后的虚脱与微弱的余韵中,雪白的娇躯泛着
后的
红,汗湿的青丝黏在颊边与颈侧,双眸半阖,眼神迷离失焦。
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的浊
仍在不自觉地缓缓溢出,顺着桌沿滴落。
炎雷子俯身,将她从冰冷的石桌上横抱起来。
柳含烟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下意识地蜷了蜷身子,将脸颊无意识地靠向他赤
的胸膛,丰腴的
峰因姿势挤压在他身上,微微变形。
炎雷子抱着她走回玉榻,将她轻轻放在了依旧昏睡的闻观语身旁。
两具同样绝美、同样布满恩
痕迹、却气质迥异的娇躯并排而卧,一个清冷中透着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媚,一个妖娆中带着高
透支后的慵懒,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
靡画卷。
炎雷子站在榻边,静静欣赏了片刻。
随后,他抬手,掌心一翻,那枚造型妖异、非金非玉、中心一点紫黑光芒仿佛活物般缓缓蠕动的“天姝令”,便出现在他手中。
他侧身坐在榻沿,伸出一只大手,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狎昵地抚上了闻观语光滑汗湿的小腹,指尖在那新生出的、暗金与紫红
织的妖异道纹上缓缓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以及道纹下隐隐传来的、与他自身本源相连的悸动。
同时,他凝视着手中的天姝令,心念微动,神识透过令牌中心那点紫黑光芒,向那冥冥中的存在传递出一道清晰而恭敬的讯息:
“太子殿下,宫蚀殿,殿主阎雷子,向您请安。”
讯息传出,他指尖在闻观语小腹道纹上打圈的动作未曾停歇,目光却愈发幽
,仿佛透过这石室的壁垒,看到了更远处翻涌的暗流与即将到来的……崭新棋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