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忙垂下眼帘,不敢再多看。
一路说说笑笑,气氛倒是颇为融洽。
陆十三是个豪爽健谈的,赵无忧虽沉稳,却也见识广博,云织梦偶尔
话,语出灵动,陆烬颜渐渐也从羞涩中恢复,不时加
谈,小黑猴则慵懒地在云织梦那对雪峰的沟壑中睡着。
不知不觉间,周遭那浓郁到令
窒息的血腥煞气与沉浊压力,开始逐渐减弱、变淡。
终于,当前方视线尽
,那永恒铅灰压抑的天穹被一抹更为开阔
远的暗蓝取代,脚下暗红如血的土地也逐渐过渡为更为常见的、夹杂着黑褐与灰白色的荒原戈壁时,众
知道,他们已飞离了那片诡异可怖的“血荒”地域。
陆十三凌空而立,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如巨兽匍匐般的连绵丘陵
影,哈哈一笑:“瞧见没?前面就到老子地
了!虽然比不得那些仙家福地,但也算个能安心喝酒睡觉的窝!今晚不醉不归,老子窖里那几坛‘焚心烧’,可是埋了上百年的好东西!”
暮色四合,为荒凉的北域大地披上一层苍茫的外衣,却也带来了远离血荒后的第一丝属于寻常天地的、清冷而真实的气息。
赵无忧与云织梦相视一眼,知道在这陌生的北域,至少暂时,他们有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以及两位
鲜明的、可能带来更多线索的新朋友。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师尊雨霏柔下落不明,南域归途遥遥无期,但此刻,一场带着北域粗犷风格的酒宴,或许能稍慰风尘,也为接下来的探寻,拉开新的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