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石或法宝,而是……我花家世代守护的一朵神花。”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上一丝悠远与崇敬:“此花,名为——‘望君安’。”
“望君安……” 云织梦低声重复,红唇微启,咀嚼着这三个字,眼中掠过一丝迷离与感怀,“望君安好……真是……好美的名字,其中
意,更是动
。”
花芷凝微微颔首,
眸中也流露出复杂神色:“据我花家最古老的典籍记载,此花乃是上古时期,一位功参造化、即将飞升上界的‘百花神
’,因不忍与滞留下界的
侣天
永隔,于飞升之际,强行分离自身一缕蕴含无尽思念与祝福的神念,融合天地灵机,化作的一朵永恒之花。神
留下箴言,此花不凋,则
意不灭,相隔两界亦能感应彼此安好,故名曰‘望君安’。守护此花,使其安然绽放,便成了我花家初代先祖立下的、血脉相传的最高使命。”
她指尖轻抚过桌面上雕刻的花纹,继续道:“正是依托‘望君安’神花散发出的、介于两界之间的奇异灵韵与稳固空间的伟力,我花家先祖才得以在此构建那座能跨越南域与北域的古传送阵。同时,神花逸散出的生机与灵韵,也是我花家能在陨仙原这等荒芜之地,开辟出花仙城这方世外桃源的根基所在。可以说,没有‘望君安’,便没有花仙城,更没有那座传送阵。一旦神花有损,灵韵消散,整座花仙城的所有奇花异
将迅速枯萎,城池防御阵法将失去核心动力,这座繁华仙城,恐怕真的会从陨仙原的版图上彻底消失。”
陆烬颜听得
神,此时忍不住
话,赤色眼眸中带着惊讶与恍然:“所以……花仙祭,不仅仅是为了庆祝和感恩,更是为了……巩固神花的力量?”
“不错。” 花芷凝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花仙祭的核心仪式,便是由我这位当代家主,在神花‘望君安’前主祭,汇聚全城修士的虔诚祈愿与美好愿力,以此为‘祭品’,献予神花,换取其继续庇佑花仙城未来十年的安宁与繁盛。这种愿力的
换,是维系神花灵韵、稳固传送阵空间坐标的关键。”
她话锋一转,
眸中蒙上一层寒霜:“也正因花仙祭如此重要,且仪式期间,神花的气息会因汇聚愿力而比平
活跃外显数倍,我才越发担忧。若魂欢殿的目标真的是‘望君安’神花本身,或是想趁机
坏仪式、
扰传送阵,那么十
后的花仙祭,便是他们最佳的动手时机!”
陆烬颜柳眉倒竖,拍案道:“他们敢!花仙祭时,不仅花家高手齐聚,城中戒备森严,许多与花家
好的正道仙门、势力也会派
前来观礼祝贺。魂欢殿那些藏
露尾的鼠辈,难道还敢在这种时候硬闯不成?”
花芷凝轻轻摇
,叹息一声:“我亦不愿相信这最坏的可能。但颜儿,‘望君安’神花关乎我花家存续根本,我不能不虑,更不能冒丝毫风险。” 她将目光转向云织梦,眼神诚挚中带着恳切,“梦儿妹妹,姐姐在此,想恳请妹妹帮一个忙。”
云织梦坐直了身体,墨色外袍滑落肩
,露出大片雪白香肩与
致的锁骨线条,神
认真:“姐姐请讲,只要织梦力所能及,定不推辞。”
“能否请妹妹设法联系赵道友,还有……陆大哥。” 提到“陆大哥”三字时,花芷凝
颊不由自主地又飞起一抹淡淡红晕,语气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请他们二位,务必在十
之内,赶来花仙城一趟。若花仙祭一切顺利,自然无事,我便以城主之仪,好生招待答谢诸位。但若……若真如我所虑,有不轨之徒欲趁祭典生事,届时城中必然混
,多几位信得过的强力帮手,于我花家而言,便是多一份至关重要的保障。不知……妹妹可否代为转达此请?”
云织梦闻言,绝美的脸上露出欣然之色,她毫不犹豫地点
,声音温软却坚定:“姐姐放心,此事包在织梦身上。我与夫君既期望借助传送阵返回南域,自然绝不愿看到神花出现任何差池。夫君他若知晓此事关乎剿灭魂欢殿邪修、守护一方安宁,定然义不容辞。我稍后便尝试以秘法联系夫君,告知此间
况。”
说到此处,她眉眼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柳眉微蹙,轻声补充道:“只是……不知他们此刻在那幽鬼坊市的探查,是否顺利,有无进展……”
花芷凝见她答应,明显松了
气,
色眼眸中的凝重也消散几分,重新漾开温和的笑意。
她亲自执起玉壶,为云织梦添了些碧兰灵酿,柔声宽慰道:“妹妹不必过于忧心。赵道友阵道修为
,陆大哥……他战力强横,经验丰富,他们二
同去,互相照应,只要不刻意
险地,自保当无问题。或许此刻,他们已有所获,正待归来呢。”
陆烬颜也连忙点
附和,举起酒杯:“就是就是!二哥和大哥厉害着呢!三姐你就别瞎担心啦!来,为了十
后顺利的花仙祭,为了早
揍扁魂欢殿那群混蛋,也为了三姐和二哥能早
回家——咱们
一杯!”
三只
美的花盏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揽芳榭内,暖融的灯光映照着绝世容颜,百花香气与美
体香
织,方才那关于危机与筹备的沉重话题,暂时被这温馨而略带旖旎的宴饮气氛所冲淡。
酒意微醺,暖香袭
,揽芳榭内的气氛越发轻松旖旎。
花芷凝那张清冷如玉的容颜在明珠暖光与些许灵酒的作用下,染上了一层动
的薄红,少了几分平
的冰冷,多了几分难得一见的柔媚。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色眼眸中掠过一丝犹豫与羞涩,终于还是轻咬了下
唇,玉手悄悄探向身后,取出了一个看似朴实无华、却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檀木小盒。
她将木盒轻轻放在紫檀桌面上,推向坐在对面的陆烬颜,目光却有些飘忽,不太敢直视对方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赤色眼眸,声音比平时轻软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颜儿……你大哥送的那朵‘七霓裳’……我……我甚是喜欢。”
她顿了顿,似乎需要鼓起勇气才能继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盒光滑的表面,“这……这是我前些
子,偶然在城中一处老字号炼器坊闲逛时,无意间看到的……觉得……觉得此物的样式与气息,似乎……与陆大哥平
所用的器物风格,有几分相衬……想着或许合用……既然颜儿你今
在此,那……那便由你,寻个合适的时机,替我转
给他吧。”
陆烬颜一见那木盒,再看花芷凝那副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的模样,赤色眼眸中的笑意顿时更浓了,仿佛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
。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唉——”地轻叹一声,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戏谑地在花芷凝绯红的脸上打转:“我的好花姐哟……你这‘闲逛’,逛得可真是‘有心’呢。连逛个坊市,眼里瞧见的、心里惦记的,都是我那个傻大哥惯用的东西……啧啧,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敲穿了多少个木鱼,修来了几世的福气,才能让咱们风华绝代的花大城主,这般
思夜想、处处留心呀?”
“颜儿!” 花芷凝被她说得脸上红霞更盛,几乎要烧起来,连白皙的脖颈和
致的锁骨都染上了
色。
她又羞又恼,伸手想去捂住陆烬颜那张不饶
的小嘴,“你……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
她话音未落,却见陆烬颜眼疾手快,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笑容,已经“啪”地一声,用指尖灵巧地挑开了那檀木盒的暗扣,将盒盖掀了开来。
“别——” 花芷凝惊呼一声,想要阻止已是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盒中之物
露在灯光与另外两
的目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