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根针
,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最终没有躲。
“扎进去。”
她虚弱地吐出这三个字,眼神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麻木。
我没有犹豫,针尖刺
皮肤,
准地扎
血管。
暗红色的血
顺着软管流
真空试管。
看着那不断上升的血线,我心里的燥热终于彻底冷却下来。
这就是代价。
这就是我们在新世界活下去的门票。
我拔出针
,用棉签按住针眼,看着试管里那20毫升沉甸甸的
体,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泛白。
“休息吧。”
我帮李梅拉过一件衣服盖在身上,声音恢复了往
的平静,却透着一
彻骨的寒意。
“明天,我去
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