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地袭来。
那只脚简直比最专业的手法还要销魂,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快要
炸了,前列腺
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濡湿了内裤。
“孙总……我……”
吴越想求饶,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呻吟。
他不敢动。
不敢躲。
甚至……不敢
。
没有
王的允许,他只能憋着。那种肿胀的酸痛感让他眼前发黑。
另一边,薛冰凝也好不到哪去。
孙丽琴的手指在那个敏感的
进进出出,每一次抽
都带出一
靡的水声。虽然周围很吵,但这声音在薛冰凝耳朵里却像是惊雷。
她在用香肠。
嘴里吃着那根形状暧昧的
肠,下面被手指
。
上下通透。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咀嚼、吞咽,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顿饭,吃了整整一个小时。
对于吴越和薛冰凝来说,这简直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酷刑。
盘子里的菜凉了。
周围的
换了一拨又一拨。
只有这张桌子上的“暗战”,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吴越的额
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滴。他的双腿在桌子底下剧烈颤抖,那是极力忍耐
冲动带来的副作用。
那只脚太会玩了。
一会儿用脚心搓,一会儿用脚趾夹,甚至还试图用脚后跟去顶他的会
。
“我不行了……”
吴越在心里哀嚎。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在食堂里,当着这么多
的面,直接
在裤子里了。
要是那样……
他这个安保部长的脸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必须逃。
哪怕是被打断腿,也比当场社死强。
“那个……孙总……”
吴越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幅度有点大,带倒了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周围的目光瞬间汇聚过来。
吴越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夹紧双腿,姿势怪异地弓着腰,以此来掩饰那个还在怒发冲冠的帐篷。
“我……我吃饱了!”
他不敢看孙丽琴的眼睛,满脸通红,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那个……安保部还有个急事!我要去处理一下!”
“还有……我肚子有点疼!我去趟厕所!”
说完。
他不等孙丽琴回应,转身就跑。
那背影,狼狈得像是一只夹着尾
逃窜的野狗。
“噗嗤。”
看着吴越落荒而逃的样子,孙丽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慢条斯理地收回脚,在那昂贵的地毯上蹭了蹭,仿佛是在擦去什么脏东西。
然后。
她穿回了那只高跟鞋。
“真是个孩子。”
孙丽琴摇了摇
,语气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
“才玩了一会儿就不行了。”
她转过
,看向旁边那个还处于半瘫痪状态的薛冰凝。
左手也从那个湿热的
里抽了出来。
指尖上,亮晶晶的。
那是混合了肠
和某种不知名
体的证明。
孙丽琴当着薛冰凝的面,拿起餐巾,优雅地擦拭着手指。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看来,还是你比较耐玩。”
孙丽琴把擦脏的餐巾扔在桌上,站起身。
“走吧。”
“回办公室。”
“刚才的饭没吃好,咱们……继续。”
薛冰凝看着那个高挑的背影,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但她没有拒绝。
也不敢拒绝。
她扶着桌子,艰难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那个部位还在隐隐作痛。
但她还是跟了上去。
像个忠诚的影子。
哪怕前方是更
的
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