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根东西。
“烫。”
这是第一感觉。
紧接着是硬,硬得像是一块包了皮的钢铁。
郭云的手有些僵硬,她这辈子只碰过丈夫的,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但在吴越的引导下,她还是握住了。
一只手竟然握不过来。
“动一动……妈……”
吴越发出舒服的叹息,
埋在郭云的颈窝里
拱。
郭云咬着嘴唇,心一横,开始套弄起来。
刚开始,她的动作很生涩,只是机械地上下撸动。
但随着掌心感受到的热度和跳动,随着耳边传来儿子那压抑的喘息声,她那作为
的本能开始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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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度也变得恰到好处。
她开始尝试用指腹去摩擦那条敏感的棱线,用掌心去挤压那颗硕大的
。
“唔……妈……你真
……”
吴越的夸赞让郭云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心里却涌起一
莫名的成就感。
然而。
仅仅是手,已经无法满足这
被唤醒的野兽了。
“妈……我想进去。”
吴越突然停下了郭云的手,转过她的身子,将她抱上了洗手台。
大理石台面的冰凉让郭云浑身一激灵。
“不……不行……会裂的……”
郭云看着那根巨物,本能地想要退缩。
“不会的。”
吴越分开她的双腿,挤进她两腿之间。
“我会很温柔的。”
“而且……”
吴越低下
,吻住了郭云的锁骨,手伸进了她的裙摆。
“你也湿了,不是吗?”
那里确实已经泛滥成灾。
在刚才的
抚和视觉冲击下,郭云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
“别……别出声……求你……”
这是郭云最后的底线。
“好。”
吴越答应着,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唔!!”
郭云猛地仰起
,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那声尖叫冲出喉咙。
被填满了。
彻底被填满了。
那种被撑开、被占有、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瞬间有一种灵魂出窍的错觉。
紧接着。
是狂风
雨。
吴越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个狭小的卫生间里,在这个明亮的镜子前,开始疯狂地索取。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瓷砖上回
,清脆而
靡。
郭云感觉自己像是在狂风巨
中的一叶扁舟。
她被摆弄成各种姿势。
从洗手台,到浴缸边,再到地毯上。
那些曾经在丈夫身上从未体验过的花样,那些只存在于小电影里的
节,今晚全都在儿子身上实现了。
激吻。
那是带着吞噬意味的舌吻,彼此
换着津
。
吴越甚至像个婴儿一样,埋
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含住那颗挺立的蓓蕾,用力吸吮,仿佛要吸出
水来。
“啊……小越……轻点……那是妈的……”
郭云语无伦次地求饶,却换来更猛烈的进攻。
更过分的是。
吴越竟然让她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撅起
。
他低下
,舌
在那两瓣
中间游走,甚至……舔舐那处隐秘的菊花。
“那里……脏……”
郭云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
“不脏。”
吴越抬起
,嘴角挂着晶莹的
体,眼神戏谑。
“妈,你这里恢复得挺好啊。”
“看来上次那个变态虽然用了这里,但没把它弄坏。”
这句话,直接撕开了郭云心底的伤疤,却又在伤
上撒了一把名为“快感”的盐。
这种极端的羞辱与背德感,让郭云的身体剧烈痉挛。
“那……那你轻点……”
郭云彻底放弃了抵抗。
既然已经坠
地狱,那就沉沦得更彻底一些吧。
随后。
是后庭的沦陷。
那根巨物挤进了那个紧致的通道。
“唔唔唔——!!!”
郭云捂着嘴,眼泪狂飙,但身体却在迎合。
这一夜。
卫生间成了欲望的斗兽场。
除了压抑的喘息和水声,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
终于。
伴随着吴越一声低吼。
一
滚烫的热流,
地浇灌进了郭云的体内。
那是属于强者的基因,是生命的种子。
郭云浑身抽搐,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像是死过了一回。
良久。
吴越抱起浑身瘫软的母亲,简单清理了一下战场。
他把郭云放在马桶盖上,整理好她那凌
不堪的睡裙。
此时的郭云,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哪里还有半点平
里端庄母亲的样子?
完全就是一个被滋润透了的小
。
“妈。”
吴越捧起郭云的脸,在她那红肿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吴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
不容置疑的魔力。
“谁也不能说。”
郭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长大的儿子,看着他眼中的占有欲。
她知道,自己完了。
但也……重生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吴越的脸颊,点了点
。
“嗯。”
“妈……听你的。”
窗外,夜色正浓。
在这个秩序崩塌的世界里,一对母子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签订了属于他们的、背德的秘密契约。
而这,仅仅是王家在这个末世里,疯狂扩张与堕落的一个缩影。
